“我现在是有夫之人了。可他总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害得我夫君吃醋,这大大阻碍了我们一家生活和谐。我想,等他有了王妃,忙起来,大概就没空来招惹我了。你说呢?”
谢承续听到“夫君”二字,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心头那点醋意和不安全都化开了。
他连连点头,握住温子苏的手:
“夫人说得对!他必须要快点成婚了!最好明天就赐婚!”
温子苏失笑:
“也不用那么急。开印之后再谈这些吧,名正言顺些。”
谢承续想了想,点头:
“也好。初九开印。这十天雍王那边定然不会安分。你是想让刚才那个女人,先一步进雍王府?”
“是啊。”温子苏点点头,“刚才她都跪下求我帮她了,这么点顺手的小事,我能不帮吗?”
谢承续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散去了。
他主动给雍王送女人是真的,不喜欢了吧。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大定,一晚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马车缓缓停下,外面传来影风压低的声音:
“陛下,娘娘,到了。”
回到太极殿,殿内早已备好了热水与洁净的寝衣。
两人分别沐浴,洗去一夜的尘埃与紧绷。
温子苏换上一身柔软的月白色中衣,长发用细棉布吸得半干,披散在身后,带着水汽的微凉。
他斜倚在宽大华丽的龙床上,指尖无意中碰到枕下一点硬物,抽出来一看,竟是一本装帧精美、入手微沉的画册。
他随手翻开,目光掠过其中内容,眉梢动了一下。
此时,谢承续也穿着同色中衣走过来,手中端着一碗一直温着的补药,随口问道,“你什么时候拿过来的书?”
温子苏:“哦,可能是你的。”
谢承续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将药碗递过去,目光落在温子苏手中的册子上,疑惑道问:
“我从不在床上看”
话音未落,他已看清那册子封皮一角熟悉的纹样,以及温子苏正翻到的那一页上,堪称“生动详实”的插图。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耳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伸出的手都忘了收回。
温子苏仿若未觉,甚至又将画册往灯下挪了挪,指尖点了点那精工细描的画面,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研究意味:
“笔法倒是细腻,人体结构也准。只是这意境未免过于直白,落了下乘。”
他抬眼,看向石化般的谢承续,唇角微弯,“陛下的私藏品味很是独特。”
荒谬
“不、不是!这不是我的我”
谢承续猛地回神,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想夺,又觉得不妥,手僵在半空,语无伦次,“是、是前几日我让人寻来的。我只是好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眼神游移,羞窘得几乎想钻进地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