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控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漫长无比。
谢承续涣散的视线才慢慢聚焦,胸膛仍在剧烈起伏,浑身脱力。
温子苏已经直起身,正慢条斯理地用手边的软布擦拭着自己的嘴角。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点慵懒的优雅,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有眼眸水润透亮,唇色也格外殷红。
谢承续呆呆地看着他,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满足、巨大羞耻、以及某种更深邃的空虚和渴望的情绪,攫住了他。
温子苏终于擦完了手,将软布丢开,然后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他,声音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沙哑,“叫水吗?”
谢承续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觉得一股更凶猛的热流,从四肢百骸重新汇聚,烧得他刚刚平息些许的身体再次战栗起来。
而这一次,里面还掺杂了更多别的东西——
一种被彻底掌控后的眩晕,和一种更为贪婪的、想要更多的饥渴。
温子苏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牵了牵嘴角。
他伸出手,用温热的指尖,碰了碰谢承续依旧滚烫的、汗湿的脸颊。
“来。”
游玩
日光渐渐偏移,御书房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暖,驱散了窗外的寒意。
温子苏斜倚在临窗的躺椅上,手里握着一卷书,目光却有些散,似在出神。
秋月正轻手轻脚地收拾着他从温府带来的一箱旧物,将它们分门别类安置在暖阁新添的多宝格和书架上。
细微的脚步声靠近,带着熟悉的安神香气。
温子苏没抬眼,直到一片玄色衣角闯入视线边缘。
谢承续挨着他坐到躺椅边沿,手里晃着一本明黄封皮的奏折,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得意:
“瞧,宗人府递上来的,雍王请旨赐婚的折子。我让他们压下了,初九开印前,一律不批。”
他将折子往温子苏眼前递了递。
温子苏的目光掠过那折子,未作停留,只平淡地“嗯”了一声,视线便落回手中的书卷。
谢承续嘴角刚扬起的弧度霎时僵住,肩膀也微微塌下些。
就在这时,温子苏握着书卷的手臂一伸,揽过谢承续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得侧身坐在了自己腿上。
这姿势突如其来,谢承续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手下意识抓住了温子苏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