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疾风骤雨般的索取,而是更深、更绵长的厮磨。
温子苏的舌尖不疾不徐地探入,细致地描摹过每一处,温和地,引导着,缠裹着。
谢承续从喉间溢出低低的哼声,原本撑在墙上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住了温子苏的腰,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蹭动,完全沉浸在这片被温柔掌控的潮热之中。
紧密相贴的身体,让某些变化无所遁形。
温子苏环在谢承续腰上的手,安抚渐渐变了方向。
远处隐约的喧闹和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交织,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巷子外远远传来一阵更清晰的钟鸣,两人额头相抵,喘息交织,空气中弥漫开,隐秘的气息。
又过了片刻,温子苏将帕子折好收起,抬手仔细地替谢承续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和下摆,又将自己略微收拾,才替他将滑落的面具重新戴好,指尖拂过他依旧滚烫的耳廓。
“该回”他话音未落。
“等等。”他按住了谢承续意犹未尽、还想凑近的手,声音极低,目光越过他的肩头,看向巷子更深处。
挂牌
谢承续动作一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另一条垂直小巷的尽头,一个披着深色斗篷的纤细身影匆匆闪过,虽然遮得严实,但那身形步态,谢承续一眼便认出——
是温子衿。
她似乎极为警惕,一步三回头,迅速没入另一片屋舍阴影中。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地隐入黑暗,悄然跟上。
温子衿显然对这片区域颇为熟悉,在迷宫般的小巷中穿行,最后停在一处毫不起眼、门扉紧闭的小院后门,有节奏地轻叩数下。
门扉很快打开一条缝,她闪身而入。
小院看似寻常,但谢承续和温子苏隐在对面屋脊的阴影下,能清晰看到院内看似随意走动、实则目光警醒的几条身影,以及空气中隐约飘来的、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淡淡药味。
谢承续眼神一冷,温子苏点头。
谢承续并未回头,只对着身后虚空,极轻地打了个手势。
黑暗中仿佛有微风掠过,再无痕迹。
不多时,一队巡城兵马司的官兵过来,吆喝着拍响了小院的门,声称接到举报,内藏匿形迹可疑、与海捕文书上某江洋大盗面貌相似之人,需立即搜查。
院内顿时一阵低低的骚动,但面对官兵,那些守卫不敢明面反抗。
很快,一个留着山羊胡、面色惊惶的老者被带了出来,连同几个疑似仆从或护卫的男子,皆被官兵推搡着带走。
院门被贴上封条。
混乱中,后门悄然开启,温子衿的身影仓惶挤出,头也不回地奔向另一个方向,消失在夜色里。
无人阻拦。
谢承续瞳孔微缩,温子苏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又静待片刻,确保官兵与温子衿皆已远去,谢承续才揽着温子苏的腰,轻盈落地,推开那虚掩的后门,踏入此刻已空无一人的小院。
院内药气更浓。
正屋凌乱,显然是匆匆搜查所致。
温子苏目光扫过,径直走向里间一张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