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不,解释吧。”
“我猜猜,”温子苏轻笑一声,没理会他话里的意思,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儿,“你在怀疑什么?你觉得,我对对雍王有情,或者更具体些,雍王费心养这具身子,是为了给自己日后解毒,而我,明知道这些,却还要帮他,对不对?”
谢承续沉默了,攥着他衣料的手指却收得更紧,指节泛白,这沉默便是默认。
“你很聪明。”
温子苏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这些,都对。”
谢承续猛地想坐直身体,却被温子苏重新按了回去。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混乱的猜忌和酸楚,瓮声瓮气地低吼:
“如果这就是你的解释,那我不想听了,可以吗?!”
温子苏的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后脑勺,声音依旧平稳:
“但那,都不是我。”
坦白
谢承续像被按了暂停键,又猛地抬起头,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什么意思?”
“就是你脑子里想的意思。”
温子苏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得可怕,“原来的温子苏,根本不懂医术,也早就被一碗毒药,毒死在深宅里了。在你面前的,是一个会点医术的孤魂野鬼。怕不怕?”
谢承续的眼神剧烈变幻,心乱如麻。
他既想这是真的,这样,温子苏就是绝对属于自己的,和所有人都没有感情瓜葛,只爱自己;可他同时又清醒地知道,真正的孤魂野鬼绝不会是这样。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
你又在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真正的孤魂野鬼是什么样子吗?
你和那个妖女温子衿,到底哪里一样了?
但他真的太想这是真的了。
所以,他硬生生压下心头的疑窦,脸上挤出一个惊喜交加的表情,顺着温子苏的话说:
“真的吗?你只心悦过我一个,是吗?”
他这表演实在不够格,满脸都写着,我不信,快多说点,来骗骗我。
温子苏看穿了他这点小心思,但这没什么,他只是亲了亲他的额头:“是啊。”
谢承续隐约感受到他的纵容,开始得寸进尺,又问:
“那你给雍王改药方是怎么回事?”
“那药方单用,确实能缓解石毒。”温子苏的语气像在讨论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只是,遇上温子衿那套所谓的‘体香’方子,虽能镇痛,却会成瘾,且会使骨骼易碎,如琉璃般华而不实,永远不可能跑跳习武,甚至,久站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