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瞥他:“见我干什么?”
“你说呢?”樊霄笑意更深,“我身边的人,他们当然好奇。”
游书朗没接话,拿起菜单又看了看。
餐点陆续送上,味道不错。两人边吃边聊工作琐事。
饭后,他们沿路往回走。果然飘起雨丝。樊霄从车里拿出伞撑开,大半倾向游书朗那边。
回程车里安静,只有雨刷声和音乐。
“累了?”樊霄问。
“有点。”游书朗靠在椅背上,“不过挺放松。”
“那就好。”
车子驶入公寓地库。电梯上行,狭小空间只有两人,樊霄开口:“书朗。”
“嗯?”
“今晚我很高兴。”
游书朗睁眼看他:“因为吃饭?”
“因为你在。”樊霄说得很自然,“还有,因为观景台上,某个人‘没站稳’。”
游书朗转开视线,嘴角弯起很小的弧度:“樊总记性真好。”
“关于你的事,我记性一向不错。”
电梯到达。游书朗走出去,从大衣口袋摸出钥匙——和樊霄那把并排挂在同一个钥匙扣上。他打开门。
樊霄跟进来,顺手接过他大衣挂好。“洗澡水应该还热,你先去?”
“嗯。”游书朗换拖鞋往浴室走,到门口停下回头,“周六晚上,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樊霄正在解袖扣,眼里漾开笑意:“现在才开始想这个?游主任也有临时抱佛脚的时候?”
“随口一问。”游书朗进浴室,关上门。
樊霄听着水声,笑容未散。
过了一会儿,游书朗擦着头发走出来,发梢滴水,穿着居家服。
樊霄走过去,自然接过毛巾帮他擦后颈湿发。“头发得擦干,不然头疼。”
“知道了。”
樊霄放下毛巾,双手扶住他肩膀让他面对自己。四目相对,樊霄目光温柔坚定:“书朗,只是吃顿饭,在我这里,你怎样都是最好的。”
游书朗看着他,点头。“好。”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将人影投在墙上。
游书朗半靠着床头,睡衣领口松垮地滑下肩线,手指勾着樊霄的睡衣下摆,轻轻晃了晃。“樊总身材是越来越好了”。
话音未落,樊霄俯身撑在他身侧,把人圈进怀里,低头就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舌尖还跟着蹭过“你要摸摸吗?”。
“嘶——”游书朗抽了口气,抬手推他,“樊霄你是狗吗?下嘴这么狠,明天穿衬衫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