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诗力华笑了,“就是觉得,游主任能把你治得服服帖帖,也是本事。”
游书朗嘴角微扬:“他挺好治的。”
樊霄看他一眼,眼神深了深,但没反驳。
三人走出餐厅。午后的阳光有些烈,诗力华提议去喝咖啡。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咖啡馆,在河边,很安静。”他说。
“好。”樊霄点头,手一直没松开游书朗的手。
咖啡馆确实安静,露台位置正对着一条小河。河水清澈,偶尔有当地人的小船划过。
点完咖啡,诗力华去接工作电话。露台上只剩下樊霄和游书朗两人。
樊霄把椅子拉近,手臂环住游书朗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还在想刚才的事?”游书朗问。
“嗯。”樊霄承认,“不喜欢别人惦记你。”
“没人能惦记走。”游书朗说,“我是你的。”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樊霄心里一紧。他低头,在游书朗唇上亲了一下。
“记住你说的话。”
“一直记得。”游书朗看着他,“你也记住,我是医药行业的高管,不是小孩子。知道怎么处理职场社交,也知道怎么处理……追求者。”
樊霄看着他平静的眼睛,忽然笑了:“是我太紧张了。”
“是有点。”游书朗说,但手覆上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不过我不介意。”
诗力华打完电话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两人靠在一起,看着河景,手交握着放在桌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安静而美好。
他笑了笑,没有打扰,只是站在不远处,等了一会儿才走过去。
“咖啡来了。”他说。
三人喝着咖啡,聊着清迈的风土人情,刚才午餐时的不愉快仿佛从未发生。
但樊霄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游书朗。偶尔游书朗端起咖啡杯时,他会自然地接过,帮他加糖或奶,再递回去。每一个动作都无声地宣示着主权。
游书朗任他作为,甚至配合他的动作。当樊霄帮他加糖时,他会很自然地说“谢谢”,然后接过杯子,指尖故意在樊霄手背上轻轻划过。
这些细微的互动诗力华都看在眼里。他笑着摇头,心里却为好友感到高兴。
夕阳西下时,三人离开咖啡馆。诗力华送他们回酒店。
“明天什么安排?”他问。
“随便逛逛。”樊霄说,“买点纪念品。”
“行,那我明天下午来接你们,去我家的果园摘水果。”
“好。”
回到酒店房间,门一关上,樊霄就把游书朗抵在墙上吻。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占有欲,激烈而绵长。游书朗回应着,手环住他的脖子。
良久,两人分开,呼吸都有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