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你按。”樊霄说。
游书朗看着他:“你会?”
“刚才看了。”樊霄的手已经覆上他的后背,掌心温热,“而且我可以学。”
按摩师站在一旁,用英语轻声指导:“先从肩颈开始,用掌根按压……”
樊霄按照指导,双手按在游书朗肩颈处。他的力道比按摩师重,但游书朗能感觉到他的克制和小心。
“太重就说。”樊霄低声说。
“还好。”游书朗重新闭上眼睛。
樊霄的手法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找到了节奏。他的手掌宽大,能覆盖更大的面积。
按摩师继续指导:“现在用拇指沿着脊柱两侧按压……”
樊霄的拇指顺着游书朗的脊柱缓缓下移,每到一处穴位都会稍作停留。游书朗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每一分力度。
“嗯……”某个穴位被按到时,游书朗忍不住轻哼出声。
樊霄的动作顿了顿:“疼?”
“不疼,舒服。”游书伦声音有些含糊。
樊霄继续,但动作明显更轻柔了些。他的手指在游书朗背上缓缓移动。
按摩师在一旁看着,眼里带着笑意。她用泰语轻声对另一位按摩师说了句什么,两人都笑了。
游书朗听不懂,但能猜到大概意思。他耳朵有些发热,但没说什么。
按到腰部时,樊霄的手掌整个覆在游书朗腰侧,拇指深深陷入肌肉。这个位置比较敏感,游书朗身体轻轻一颤。
“痒?”樊霄问。
“有点。”游书朗说。
樊霄放轻了力道,但手掌依然紧贴着他的皮肤。按摩师指导了几个拉伸动作,樊霄小心地引导游书朗完成。
整个过程中,樊霄的手几乎没离开过游书朗的身体。即使是换位置或调整姿势,他的手也会很快重新覆上来。
另一位按摩师开始给原本该为樊霄服务的那张床做按摩,但樊霄全程注意力都在游书朗身上。
“翻身。”樊霄低声说。
游书朗翻过身,平躺在按摩床上。樊霄跪坐在他身边,开始按摩手臂和腿。
这个角度,游书朗能清楚地看到樊霄的表情——专注,认真。他的手指在游书朗手臂上缓缓按压,每一个动作都极其小心。
“放松。”樊霄说,拇指按在游书朗手腕内侧,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
游书朗能感觉到樊霄指尖下自己脉搏的节奏。他看着天花板,忽然说:“你按得不错。”
“以后可以经常给你按。”樊霄说,“只给我按。”
最后是头部按摩。樊霄的手指插入游书朗的发间,轻轻按压头皮。这个动作极其亲密,游书朗闭上眼睛,完全放松下来。
按摩师看看时间,用英语说:“时间到了。”
樊霄的手停在游书朗太阳穴处,轻轻按了最后一下,才慢慢收回。
“好了。”他说。
游书朗坐起身,活动了下肩膀。确实感觉全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