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快,快到来往的员工可能都没注意到。但游书朗能感觉到那瞬间的温度,和樊霄眼底清晰的不舍。
“到了联系。”游书朗说。
“知道。”樊霄退后一步,“晚上视频。”
“好。”
樊霄又看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开。游书朗看着他走向电梯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关上,才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安静。游书朗放下包,走到窗边。楼下,樊霄的车正驶出停车场,很快汇入车流,消失在视线里。
他站了一会儿,才回到办公桌前。桌上放着樊霄刚才给的文件夹,旁边还有张便利贴,是樊霄的字迹:「按时吃饭,等我回来。」
游书朗看着那张便利贴,唇角微微扬起。
下午两点,游书朗正在开会,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眼屏幕,是樊霄的消息:「到机场了。」
会议间隙,他回复:「顺利。」
樊霄:「已经开始想你了。」
游书朗看着那句话,没回复,但眼里有了笑意。
会议结束后回到办公室,梦梦送来了午餐。精致的餐盒,都是他喜欢的菜。还附了张便签,熟悉的字迹:「按时吃,晚上检查。」
游书朗笑了笑,坐下来安静吃饭。吃到一半,手机震动了。
是视频通话。
接通后,樊霄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坐在贵宾候机室,背景是落地窗和停机坪。
“吃饭了吗?”樊霄问。
“正在吃。”游书朗把手机靠在水杯上,“你的安排?”
“嗯。”樊霄看着屏幕里的他,“怕你不好好吃饭。”
“我什么时候不好好吃饭了?”
“上次我出差,你三天吃了两顿外卖。”樊霄挑眉,“别以为我不知道。”
游书朗失笑:“记这么清楚。”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清楚。”樊霄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现在在吃什么?”
游书朗给他看了看菜色。两人隔着屏幕聊了十几分钟,直到广播通知登机。
“要走了。”樊霄说,“到了联系你。”
“好。”
樊霄看着他,忽然笑了:“游主任,说句好听的。”
“一路平安。”
“还有呢?”
“我会想你的,早点回来。”
樊霄满意了,对着屏幕做了个飞吻的手势:“晚上见。”
视频挂断。游书朗继续吃饭,却觉得味道不如刚才了。
晚上八点,游书朗刚到家,手机就响了。
接通视频,樊霄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看起来刚入住酒店,还穿着白天的衬衫,领带松了,最上面的扣子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