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游书朗声音还带着睡意。
“游主任,还在睡?”樊霄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有隐约的机场广播声。
游书朗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十分。“你怎么这个点打电话?”
“想你了。”樊霄说得自然,“而且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改签了航班,今天下午就能到。”
游书朗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不是说后天吗?”
“等不及了。”樊霄笑了,“刘总那边昨晚终于松口,今早签了补充协议。我想着既然事办完了,就早点回来。”
“几点的飞机?”
“十点起飞,下午两点到。”樊霄顿了顿,“游主任来接我吗?”
游书朗靠在床头,唇角微扬:“看情况。”
“什么看情况,必须来。”樊霄的语气里带着笑意,“我都提前回来了,游主任不该给点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你猜。”
游书朗失笑:“猜不到。”
“那就等见了面再告诉你。”樊霄那边传来登机广播,“要登机了,下午见。”
“一路平安。”
挂了电话,游书朗在床上坐了会儿,才起身洗漱。
镜子里的人眼下有淡淡的阴影——这几天确实没睡好。他看着自己,忽然笑了。
下午一点半,游书朗提前到了机场。他站在到达口,看着屏幕上的航班信息——樊霄的航班已经显示“抵达”。
等待的时间过得格外慢。游书朗看着出口处涌出的人流,目光在每一张脸上停留又移开。
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樊霄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穿着简单的黑衬衫和深色长裤,没系领带,最上面的扣子松着。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在人群中扫视时依然锐利。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游书朗身上。
那一瞬间,游书朗清楚地看到樊霄眼底闪过的光。樊霄加快脚步走过来,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滚动声。
两人在人群中站定,面对面看着对方。五天不见,其实不长,但此刻却仿佛隔了很久。
“游主任。”樊霄先开口,声音有些哑,“真来接我了?”
“嗯。”游书朗看着他,“欢迎回来。”
樊霄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和放松。他松开行李箱的拉杆,上前一步,很自然地将游书朗搂进怀里。
这个拥抱很紧,紧到游书朗能感觉到樊霄手臂的力道,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混着旅途的气息。
“想你了。”樊霄在他耳边低声说,“特别想。”
“知道。”游书朗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回家吧。”
“好。”
两人分开,樊霄重新拉起行李箱,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游书朗的手。指尖相扣,力道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