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能感觉到樊霄身体的紧绷。他侧过头,看着樊霄接电话的侧脸——表情平静,但眼底有压抑的冷意。
“嗯,知道了。”樊霄的声音很淡,“下周三是吧?我看看行程。”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樊霄的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我的事我自己安排。该见的人我会见,不该见的,谁安排都没用。”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游书朗听出了其中的坚决。电话那头似乎又劝说了几句,樊霄直接打断:“我还有事,先挂了。”
挂了电话,樊霄把手机扔到一边,深深吐了口气。他转身看向游书朗,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抱歉,又扫兴了。”
“没事。”游书朗握住他的手,“他们又催了?”
“嗯。”樊霄靠回沙发,把游书朗搂进怀里,“说下周三许婷到,让我去接机,一起吃晚饭。”
“你怎么说?”
“我说看行程。”樊霄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游书朗的头发,“到时候找个借口推掉就行。”
游书朗抬眼看他:“他会罢休吗?”
“不会。”樊霄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讽刺,“他从来都不是会罢休的人。不过……”他低头看向游书朗,“我有我的办法。”
“什么办法?”
樊霄没直接回答,反而问:“游主任下周三晚上有空吗?”
“应该有。怎么了?”
“陪我出个差。”樊霄的眼睛亮了起来,“短差,就一天。周二去,周三回。”
游书朗挑眉:“你是想……”
“对。”樊霄点头,“出差是个好借口。而且……”他凑近些,声音压低,“我想跟你一起去。就当是……短途旅行。”
游书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笑了:“樊总这是要公私不分?”
“对你,我早就公私不分了。”樊霄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去不去?”
“去。”游书朗毫不犹豫,“不过得找个正经理由。”
“放心。”樊霄笑了,“理由多得是。广州那个峰会,你可以作为技术专家一起去。”
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行程安排,电影早已被遗忘在背景音里。最后游书朗打了个哈欠,樊霄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困了?”樊霄问。
“嗯。”
“那去睡会儿?”樊霄说着,却搂着人不放,“我陪你。”
游书朗失笑:“刚起没多久又睡?”
“周末嘛,想睡就睡。”樊霄一把将他抱起,“走,陪我的游主任补个觉。”
卧室里窗帘半掩,光线昏暗。两人躺在床上,樊霄从背后搂着游书朗,下巴搁在他肩上。
“书朗。”樊霄忽然低声叫他。
“嗯?”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家里怎么施压,我都不会让步。”樊霄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是我认定的人,这辈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