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樊霄的眼神很认真,手还环在游书朗腰上,“比如我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去对付那些想伤害我们的人。”
游书朗与他对视片刻,忽然笑了,抬手解开樊霄背后的围裙带子:“樊总,你觉得我是那种道德标兵吗?”
“你不是。”樊霄也笑了,任他解开带子,“但我也想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
“我的底线是你。”游书朗说得平静,将解下的围裙挂到一边,“只要你不伤害无辜的人,不违背你自己的良心,其他的……我都可以接受。”
樊霄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真的?”
“真的。”游书朗抬手抚上他的脸,指尖碰触到他脸颊的皮肤,“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无论做什么,都要保护好自己。”游书朗的眼神很认真,另一只手攥住了樊霄家居服的袖子,“我要你平安,要你好好地在我身边。”
樊霄握住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掌心,嘴唇温热:“我答应你。为了你,我也会保护好自己。”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去洗漱准备休息。睡前,樊霄照例把游书朗搂进怀里,手臂环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
“睡吧。”樊霄在他耳边低声说,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明天周日,我们哪儿都不去,就在家待着。”
“好。”游书朗闭上眼睛,很快沉入睡眠。
周日的早晨,是被雨声唤醒的。
窗外天色晦暗,雨水淅淅沥沥地敲在玻璃上。游书朗翻了个身,手搭过去,身边的位置空着,余温尚存。
他起身走出卧室,家里很安静。樊霄已经起来了,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松垮,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划着平板,指尖发出轻微的声响。
游书朗身上还是昨晚那件浅灰色的棉质居家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他在樊霄身边坐下,拿起茶几上昨晚没看完的文件。
看了一会儿,他抬起头。
“广州那个峰会,我去不了了。”
敲屏的声音停了。
樊霄放下平板:“为什么?”
“周四有重要合作商来公司,林总点名要我全程接待。”游书朗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时间撞上了。”
樊霄起身走过来,俯身靠近:“推了。”
“推不掉。”游书朗仰脸看他,“谈了半年,第一次来实地考察,林总很重视。”
“那我改行程。”樊霄立刻说,“我晚一天走,或者早一天回来。”
“别闹。”游书朗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针织衫袖口,温软的触感,“峰会你不是必须出席吗?别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