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连同整个樊氏,很快就没了。”樊霄语气里没有半点留恋,只有冷硬的决断。
“我留在樊氏这些年,从来不是为了继承什么。我用这个平台攒资源,早就把我自己干净的东西,和他们那些脏产业切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看着游书朗,“等一切结束,我会用干净的底子,从头开始,建一个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地方。”
游书朗看着他眼中清晰的倦意与坚定,心里软塌下去一块。
他抬手摸樊霄的脸:“好。等这一切结束,你想怎么做,我都陪你。”
樊霄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唇边:“说话算数。”
“嗯。”游书朗重新靠回他肩上,合上眼。
游书朗似乎有了些睡意,樊霄稍稍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收回目光。
这一世收拾他们的时间,得比上一世再提前些了。所有隐患,所有碍事的人,都得趁早清理干净。
第一百二十二
第二天早晨,游书朗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他伸手摸了摸床单——还是温的,樊霄应该刚起不久。
卧室门虚掩着,外面传来细微的动静。游书朗起身套上家居服走出去。
樊霄在厨房,背对着门口。深蓝色棉t恤,灰色家居裤,头发有些乱,正低头盯着平底锅里的煎蛋。
游书朗靠在门框看了会儿,才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樊霄动作一顿,偏过头,唇角扬起来:“醒了?不多睡会儿?”
“睡够了。”游书朗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看向锅里滋滋作响的蛋,“今天起这么早?”
“没睡着。”樊霄关了火,把蛋盛进盘子,转过身,“做了个梦。”
“噩梦?”
樊霄抬手,指腹很轻地蹭过游书朗眼角,“梦见你了。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你坐在窗边看书,阳光很好。”
“然后呢?”
“然后就醒了。”樊霄笑了,低头在他唇上碰了碰,“醒了就想看到你。”
两人简单吃了早餐。吃饭时樊霄说起今天的安排:“上午去公司签文件,下午约了律师。”
游书朗抬眼:“律师?”
“嗯。”樊霄喝了口咖啡,神色平常,“有点事得找专业的人问问。”
他没细说,游书朗也不多问,只点点头:“要我陪吗?”
“不用。”樊霄伸手越过桌子握住他,“你下午不是有会?忙你的。晚上回来再说。”
“好。”
饭后各自收拾出门。游书朗换衣服时,樊霄走进衣帽间,从衣柜里拎出一条深蓝暗纹的领带。
“戴这条。”他走到游书朗面前,自然地去系。
游书朗仰起头配合:“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樊霄手指灵活地动着,“一眼就觉得适合你。”
系好领带,樊霄退后半步看了看,又去拿了自己的深灰西装外套穿上。
两人并肩站在镜前,画面契合得像本就该如此。
“走了。”樊霄抓起车钥匙,“送你。”
“不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