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擦着手走过来,停在他身后半步。他没说话,看了看窗外,然后看向游书朗。
“书朗。”他低声叫。
“嗯?”
樊霄忽然贴近,手臂环过游书朗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热热地拂过耳廓。
“明天……”他顿了顿,“明天开始,我得处理些后续。公司那边,泰国那边的法律程序……可能会忙。”
游书朗任他抱着,没动:“需要我做什么?”
樊霄摇头,唇几乎碰着他耳垂:“不用。你该干嘛干嘛。”手臂收紧,把人圈牢,“就是……先跟你报备一声。”
他用“报备”这个词。游书朗听了,唇角微弯。
“知道了。”他说,“忙你的,不用管我。”
“那不行。”樊霄立刻反驳,侧头在他颈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管你这件事,是一辈子的项目,停不了。”
游书朗轻嘶,拍他手背:“属狗的?”
“就属你的。”樊霄理直气壮,又在那处舔了舔,转为细密的吻,从颈侧一路蹭到耳后,“而且只对你这样。”
气息烫人,动作越发不安分。游书朗偏头躲了躲:“先洗澡。”
“一起?”樊霄吻着他耳垂。
“浴室小,挤不下。”
“挤得下。”樊霄半推半搂地带他往主卧走,“我保证规规矩矩。”
“你哪次说话算话?”
“这次尽量。”樊霄低笑,手已探进衣摆,掌心贴着摸向他的腰部。
事实证明,樊霄的“尽量”毫无信用。
浴室水汽弥漫,樊霄从背后抱着游书朗,下巴抵在他湿漉漉的肩上,手指起初还老实,揉着揉着头发,就滑了下去,顺着脊线往下,在腰窝打转。
“樊霄。”游书朗抓住他手腕,声音被水声冲得模糊,“你说尽量规矩。”
“我尽量了。”樊霄在他耳边吹气,另一只手却扣紧他的腰,往怀里按了按,“但规矩太难,书朗。”
热水冲刷着紧贴着的身体,游书朗清楚地感觉到身后人的变化,他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这默许让樊霄低笑出声,他转过游书朗的身子,吻了上去,吻带着薄荷沐浴露的凉,气息却滚烫。
手掌贴着他的背,指尖沿脊椎一寸寸往下,停在尾骨,轻轻按压。
“书朗。”他稍稍分开,额头抵着他,呼吸重,“谢谢你。”
游书朗气息不稳,抬眼:“又谢什么?”
“所有。”樊霄拇指摩挲他腰侧,目光深浓,“谢你当初没被我吓跑,谢你知道一切后还留在我身边,谢你陪我到现在。”
游书朗没答,抬手勾住他脖子,重新吻上去。
樊霄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哼,把人抵在瓷砖墙上。水温正好,皮肤相贴处热得发烫。他们在水声里交换呼吸与亲吻,像两株缠绕的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