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在哭。
这个认知让游书朗心脏一紧。他不再被动承受,而是抬手环住樊霄的脖子,主动回应这个吻,用同样的炽热和坚定。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厨房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和唇齿相依的水声。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樊霄额头抵着游书朗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灼热地交错。
“书朗……”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嗯。”
“我爱你。”
这三个字他说过很多次,但这一次,带着哽咽的尾音,带着颤抖的气息,带着刚刚落下的眼泪的温度。
游书朗抬手,用拇指擦过他湿润的眼角:“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等呼吸渐渐平复。游书朗忽然抬起手,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抬眼看向樊霄,唇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樊总,有个问题。”
“嗯?”樊霄还沉浸在情绪里,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你刚才说‘以后都跟我在一起’。”游书朗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调侃,“那这是……我嫁你,还是你嫁我?”
樊霄怔了一瞬,随即笑了。那笑容从眼底漫开,温暖而纵容。
“都可以。”他答得毫不犹豫,伸手握住游书朗戴着戒指的手,指腹轻轻摩挲那圈金属,“你嫁,我嫁,都一样。只要是你,怎么都行。”
游书朗挑眉:“这么随便?”
“不是随便。”樊霄摇头,目光沉静而认真,“是只要对象是你,其他都不重要。”
游书朗看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往前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玩笑的意味:
“那……叫声老公来听听?”
这话说完,连游书朗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本意只是调侃,没真想听。可话已出口,收不回了。
樊霄也愣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玻璃上倒映着屋内暖黄的灯光和两人的影子。
然后,樊霄笑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纵容和宠溺。他往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老公。”
他叫了,声音不高,甚至有点低哑,但字字清晰,没有一点犹豫或玩笑。
游书朗耳根蓦地热了。他没想到樊霄真会叫,还叫得这么……自然。
樊霄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廓,笑意更深。他又凑近些,几乎贴着他耳朵,压低声音又叫了一遍:
“老公。”
这次带着气音,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激得游书朗脊背窜过一阵细微的战栗。
“行了。”游书朗偏开头,耳根更红了,“够了。”
“不够。”樊霄得寸进尺,手臂环上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你想听多少遍,我都叫。老公,老公,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