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着呢。”樊霄说,叉起一块水果递到他嘴边,“张嘴。”
游书朗看着他,没动。
“听话。”樊霄的叉子又往前送了送。
游书朗最终还是张了嘴,把那块芒果含进嘴里。很甜,熟得恰到好处。
“甜吗?”樊霄问。
“嗯。”游书朗应着,低头继续吃自己的。
樊霄笑了,这才开始认真吃早餐。
吃完,两人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确认没落下东西,然后下楼退房。诗力华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
“恭喜恭喜。”诗力华一见面就笑着说,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气色不错啊。”
“少来。”樊霄拍了下他的肩,“你怎么这么早?”
“送你们啊。”诗力华理所当然地说,“娘家人嘛。”
游书朗耳根一热,别开脸。樊霄倒是笑得很开心:“行,算你有心。”
去机场的路上,诗力华开车,樊霄和游书朗坐在后座。诗力华很健谈,从曼谷的交通说到最近的生意,又从生意说到婚礼。
“婚礼定了日子没?”他问。
“下个月十五号。”樊霄说,“你可得来。”
“必须来。”诗力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份子钱都准备好了。”
车子很快到了机场。诗力华帮他们把行李拿下来,和樊霄拥抱了一下,又转向游书朗:“游主任,以后这小子就交给你了。”
“嗯。”游书朗点头,“放心。”
“有空常来曼谷。”诗力华说,“带你们吃遍好吃的。”
“好。”
飞机平稳飞行在云层之上。
樊霄帮游书朗调整好座椅靠背,又仔细地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到胸口的位置。
“不用这样。”游书朗低声说,余光瞥见旁边座位的一位女士正悄悄看他们。
“哪样?”樊霄挑眉,指尖若无其事地擦过游书朗的耳垂,“我照顾自己老婆,有问题?”
“谁是你老婆。”游书朗别开脸,耳根却诚实地红了。
“你啊。”樊霄凑得更近,热气拂过耳廓,“法律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呢,游书朗先生是樊霄先生的合法伴侣——需要我翻译成泰语再念一遍吗?”
游书朗抬手抵住他越靠越近的脸:“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我注意着呢。”樊霄顺势在他掌心亲了一下,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但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握住游书朗的手,“你看,我多注意,只牵手。”
游书朗懒得理他,转头看向舷窗外。云海在阳光下泛着金边,美得不真实。
空乘开始发放午餐。樊霄立刻按了呼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