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书房门关上。客厅里安静下来。樊霄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洗碗的游书朗。
“累吗?”他问。
“洗个碗有什么累的。”游书朗说。
“我是说诗力华来了,会不会不自在?”
“不会。”游书朗实话实说,“他挺有意思的。”
“那就好。”樊霄的下巴搁在他肩上,“我怕你觉得被打扰。”
“不会。”游书朗冲干净最后一个碗,擦干手,转过身面对他,“他也是你重要的朋友。”
樊霄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人心悸。
“书朗,”他低声说,“你怎么这么好。”
“少来。”游书朗推开他,“去把垃圾倒了。”
“遵命。”樊霄笑着,拎起垃圾袋出门。
下午三点,摄影师准时到了。
周摄影师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很和气。他带了一大包器材,在客厅里简单布置了一下。
“我们先在家里拍几组自然的。”周摄影师说,“就像平时在家一样,不用刻意摆姿势。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抓拍。”
“好。”樊霄点头。
诗力华从书房里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浅灰色的西装,剪裁合体,看起来倒是人模人样的。
“哟,伴郎来了。”周摄影师笑了,“要一起拍吗?”
“不用不用。”诗力华摆手,“我今天就是打杂的,你们拍你们的,我负责端茶递水。”
“那你先递杯水来。”樊霄说。
“行啊,等着。”诗力华转身去厨房倒水。
拍摄从客厅开始。周摄影师让两人坐在沙发上,像平时一样聊天。
樊霄很自然地搂着游书朗的肩膀,游书朗靠在他怀里,手里拿着本书。
“对,就这样,自然一点。”周摄影师按下快门。
拍了几张,又换到餐厅。樊霄假装给游书朗倒茶,游书朗伸手去接。手指碰在一起,很自然的一个瞬间。
“好看。”周摄影师说,“这个互动很好。”
诗力华端着水杯过来,看见这一幕,啧啧两声:“你们俩这恩爱秀的,考虑过单身狗的感受吗?”
“不考虑。”樊霄接过水杯,递给游书朗,“喝点水。”
游书朗接过,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在家拍了一个多小时,周摄影师看了看光线:“差不多了,我们去外滩吧。这个时间过去,刚好能拍到夕阳。”
一行人下楼,樊霄开车,诗力华坐副驾驶,游书朗和周摄影师坐后座。路上有点堵,到外滩时,夕阳正好。
黄昏的光线很柔和,把整个外滩染成一片暖金色。周摄影师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开始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