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转过头,看着他:“你也很关心我。”
“不然呢?”游书朗反问。
樊霄笑了,伸手把他搂进怀里:“书朗。”
“嗯?”
“下周试完成品西装,”他说,“婚礼就真的只剩一周了。”
“嗯。”
“期待吗。”
“非常期待”游书朗说,“因为是你。”
樊霄怔了怔,随即笑了。那笑容很灿烂,在夜色中晃眼。
“我也是。”他说,“很幸运是你。”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然后樊霄松开手:“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好。”
洗漱完,两人躺下。樊霄照例从背后抱住游书朗,手臂横在腰间,掌心贴着小腹。
“樊霄。”游书朗说。
“嗯?”
“睡吧。”游书朗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明天还要上班。”
“嗯。”
两人重新躺好。樊霄从背后抱着他,手臂收得很紧,像怕人跑了。
一周后的下午,阳光正好。
樊霄和游书朗再次走进裁缝店。李师傅正在工作台前缝制最后几针,看见他们进来,摘下老花镜,站起身。
“来了。”他说,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气色不错。”
“李师傅好。”樊霄打招呼,很自然地牵起游书朗的手。
“成品好了,在里间。”李师傅引他们走进工作间,“来,看看效果。”
工作间的衣架上挂着两套完整的西装。不再是半成品的粗糙轮廓,而是完全成型的礼服——浅灰和深灰,静静地并排挂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先试试。”李师傅把浅灰色的那套递给游书朗,“有不合适的地方,现在还能改。”
游书朗接过,走进试衣间。这次帘子拉得很严实,什么都看不见。
樊霄靠在工作台边等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台面。李师傅看了他一眼,笑了:“樊先生,这次是真紧张了?”
“没有。”樊霄说,但目光一直没离开试衣间的帘子。
“行,你说没有就没有。”李师傅笑着摇头,继续整理工具。
几分钟后,帘子拉开。
游书朗走出来。
完整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和半成品时完全不同。剪裁利落,线条流畅,浅灰的颜色衬得他肤色更白。领结是黑色的,简洁大方,袖口露出恰到好处的白衬衫边。整个人看起来挺拔,清隽,有种说不出的矜贵感。
樊霄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