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差不多。”
“那也不短了。”诗力华说,“打算什么时候……”
“急什么。”薛宝添打断他,喝了口酒,“我们还早。”
张驰看了薛宝添一眼,没说话,只是把酒杯往他手边推了推。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诗力华连忙转移话题:“来来来,喝酒喝酒,明天还要早起呢。”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又喝了几轮,有人提议玩游戏,被诗力华否决了:“明天是正日子,今天不能玩太晚。差不多就行了,让新人早点回去休息。”
众人也都理解,又坐了一会儿,便开始陆续离开。诗力华一一送到门口,最后包厢里只剩下樊霄、游书朗、薛宝添和张驰。
“我们也走了。”薛宝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明天见。”
“明天见。”樊霄点头。
张驰也站起来,很自然地接过薛宝添的外套,帮他披上。动作熟练,像做过无数次。
四人一起走出会所。夜风吹来,带着初冬的凉意。薛宝添的车已经等在门口,司机下车打开车门。
“明天我会准时到。”薛宝添说,看向游书朗,“游主任,恭喜。”
“谢谢。”游书朗说。
薛宝添笑了笑,转身上车。张驰对两人点了点头,也坐了进去。车子缓缓驶离。
诗力华最后出来,拍了拍樊霄的肩:“我也回酒店了。明天六点,我准时到你家。”
“知道了。”樊霄说。
第二天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门铃响了。
樊霄从厨房探出头,擦了擦手上的水,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诗力华,今天穿了正式的伴郎礼服,浅蓝色的西装显得格外清爽。
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位拎着大箱子的女化妆师,一位背着相机包的摄影师,还有位提着各种工具的造型师。
“早啊。”诗力华笑着进门,“从酒店直接过来的,没迟到吧?”
“没。”樊霄让他们进来,“吃早饭了吗?”
“吃了,酒店自助。”诗力华边说边往客厅走,看见游书朗从卧室出来,“游主任早!惊喜吧?我把跟拍团队带来了。”
游书朗确实有些意外。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六点零五分。
“这么早?”他问。
“必须早。”诗力华理直气壮,“婚礼跟拍得从头开始记录,从起床、洗漱、换衣服,到出门、去场地——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少。”
他转身对身后的团队介绍:“这位是化妆师,这位是摄影师,这位是造型师。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保证把你们拍得帅出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