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看了他一眼,没反对,走进卧室。
樊霄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拨通了诗力华的电话。
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诗力华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热闹的地方。
“说话方便吗?”樊霄问。
“稍等。”诗力华说,接着传来脚步声和关门声,背景音安静下来,“好了。你说。”
“樊明那边,”樊霄开门见山,“有什么动静?”
“老实着呢。”诗力华说,带着一丝不屑,“躲在他那个小公司里,这两天都没怎么出门。估计是知道你不好惹,怕了。”
“怕?”樊霄轻笑,那笑声很冷,“他不会怕。他只是在等,等我放松警惕,或者等我……离开。”
“你的意思是……”
“蜜月期间,他可能会动手。”樊霄说,“公司,或者别的什么。他不敢动我,你盯紧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明白。”诗力华应下,顿了顿,“那……要提前做点什么吗?警告一下,或者……”
“不用。”樊霄打断他,“让他动。他不动,我怎么有理由……彻底收拾他?”
诗力华在电话那头笑了:“行,明白了。那就等他自投罗网。”
“嗯。”樊霄说,“还有,收集证据的事,抓紧。我要的不是让他吃点苦头,是要他……再也翻不了身。”
“明白。”诗力华的声音严肃起来,“你放心,我会办妥。”
“回来请你吃饭。”樊霄说。
“得了吧,你欠我的饭还少吗?”诗力华笑,“行了,不打扰你新婚夜了。玩得开心,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好。”
挂了电话,樊霄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浴室的水声隐隐传来,是游书朗在洗澡。
睁开眼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他起身,打开行李箱,开始最后检查。衣服,鞋子,洗漱用品,药品,证件……一件件核对,确认没有遗漏。
等游书朗洗完澡出来时,樊霄已经检查完了,正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看着摊开的行李箱出神。
“怎么了?”游书朗擦着头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没什么。”樊霄摇头,伸手接过毛巾,很自然地帮游书朗擦头发,“就是在想,还缺不缺什么。”
“你不是刚检查过吗?”游书朗任他动作,“樊总也会有不确定的时候?”
“涉及到你,总是多确认几遍好。”樊霄说,手指拨弄着游书朗的发丝,“万一漏了什么,让你不舒服怎么办。”
“我没那么娇气。”游书朗说,任由樊霄的手指在发间穿梭。
“我知道。”樊霄笑了,低头在游书朗耳边说,“但我就是想让你……一点不舒服都没有。”
游书朗的耳根微热,他看着樊霄:“那你可有的忙了。我这个人,毛病多着呢。”
“比如?”樊霄挑眉。
“比如挑床,认枕头,吃饭口味刁,还不爱早起。”游书朗数着,“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樊霄低笑,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耳朵:“来不及了。上了我的船,这辈子都别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