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总,”游书朗忽然开口,“你这些土味情话,都是从哪儿学的?”
“自学成才。”樊霄面不改色,“只对你有效。”
“我怎么觉得你对谁都这么说过。”
“那你去问。”樊霄凑近些,压低声音,“问诗力华,问颂猜,问公司里任何一个人——看我有没有对别人说过一句这样的话。”
游书朗抬眼看他,然后别开视线,声音很低:“不用问。”
“为什么?”
“因为问了也没用。”游书朗说,重新看向手机,“反正你也不会承认。”
樊霄低笑,没再继续逗他。广播响起,开始登机了。
他们站起身,排队,登机。座位是头等舱,空间很大,很舒适。空姐送来毯子和枕头,又问了要喝什么。
“水,谢谢。”樊霄说,又看向游书朗,“你要什么?”
“咖啡。”游书朗说。
“这个点喝咖啡?”樊霄挑眉。
“提神。”游书朗说,接过空姐递来的咖啡,轻轻吹了吹,“而且,你不是说蜜月期间要让我保持清醒,好好享受每一分钟吗?”
樊霄笑了:“我说过这话?”
“你说过类似的话。”游书朗抿了口咖啡,“总之,我记得。”
飞机起飞了。穿过云层,阳光洒进来,很明亮。
游书朗拉下遮光板,调整了座椅,准备睡一会儿。樊霄也调整了座椅,侧头看着游书朗。
那人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樊霄看了一会儿,然后也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十个小时的飞行,中途在奥克兰转机,终于抵达皇后镇机场。
出舱门时,新西兰阳光很明亮,空气清冷干净,带着雪山和湖泊特有的气息。
取了行李,出机场,地接已经在等了。是个四十多岁的当地华人,姓蒋,会说流利的中文和英语。看见他们,笑着迎上来。
“樊先生,游先生,欢迎来到新西兰。一路辛苦了。”
“还好。”樊霄点头,和他握了握手,“麻烦你了。”
“不麻烦,应该的。”蒋导说,引他们往停车场走,“车在外面,我们先去酒店。今天没什么安排,你们可以休息一下,倒倒时差。明天开始正式行程。”
“好。”樊霄应下,牵起游书朗的手,跟在他身后。
车子是辆黑色的suv,空间很大,很舒适。
蒋导开车,樊霄和游书朗坐在后座。窗外是皇后镇的风景——湛蓝的湖泊,连绵的雪山,红色的屋顶,绿色的草坪。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像一幅色彩鲜艳的油画。
“真美。”游书朗看着窗外,轻声说。
“嗯。”樊霄应道,视线也落在窗外,但更多的,是落在游书朗脸上。
这就是他想给他的——纯粹的美好。
到酒店时,下午三点多。酒店就在瓦卡蒂普湖边,房间的落地窗外就是湖景和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