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樊霄想,无论在哪儿,在什么情况下,这个人总是美的。
“到高度了!”ike大声说,舱门被拉开。
冰冷而强烈的风瞬间灌了进来,游书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樊霄立刻握紧他的手,在他耳边说:“看着我,书朗,看着我。”
游书朗转过头,看向他。
“相信我。”樊霄说,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游书朗耳中。
游书朗看着他,然后点头:“嗯。”
“准备好了吗?”ike在身后大声问。
樊霄比了个ok的手势。游书朗也学着他,比了个手势。
“三、二、一——跳!”
失重感瞬间吞噬了所有感官。
风在耳边疯狂呼啸,视野里是急速旋转的天空和大地。心脏像要跳出胸腔,肾上腺素飙升到极致。
樊霄紧紧盯着怀里的游书朗,“书朗——”樊霄在狂风中大喊,“我——爱——你——”
游书朗忽然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在急速下坠中,吻上了他的唇。
樊霄感觉到了——游书朗在说,我也爱你。
降落伞“嘭”地一声打开。
下坠的速度骤然减缓,他们悬挂在蓝天和雪山之间,像两只依偎的鸟。
“听见了吗?”樊霄低头,看着怀里的游书朗。
“什么?”游书朗问,声音还有些喘。
“我说我爱你。”
“听见了。”游书朗说,嘴角扬起,“我也说了。”
“我没听见。”樊霄故意说。
“那再说一遍。”游书朗看着他,眼睛清澈,“樊霄,我爱你。”
樊霄的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他把人紧紧的搂在怀里,低头吻住他的唇。
“我也爱你。”分开时,樊霄在他耳边低声说,“很爱很爱。”
两人就这样在空中静静飘荡。脚下是皇后镇绝美的全景——瓦卡蒂普湖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雪山连绵起伏,小镇的红屋顶在阳光下闪着温暖的光。
“美吗?”樊霄问。
“美。”游书朗说,但视线没离开樊霄的脸,“但你更美。”
樊霄大笑,笑声在高空中传开,爽朗而开怀。
“游主任,”他边笑边说,“你这情话水平,快赶上我了。”
“跟你学的。”游书朗面不改色,“青出于蓝。”
“行,那我继续努力,不能让你超过。”樊霄笑着,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降落的过程很平稳。ike控制着方向,他们缓缓向降落区飘去。地面上的人影越来越清晰,能看见有人挥手,有人拍照。
“要降落了,腿伸直!”ike在对讲机里提醒。
两人照做。脚触到地面的瞬间,稍微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站稳。解开安全扣,厚重的装备被卸下,身体瞬间轻盈。
双脚重新踏上地面,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游书朗晃了晃,被樊霄一把搂住。
“晕?”樊霄问,声音里带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