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樊霄说,“睡着了吗?”
“嗯。”游书朗坐直身体,揉了揉后颈,“脖子有点酸。”
“回去给你按按。”樊霄很自然地说,手已经搭上他的肩膀,轻轻捏了捏。
游书朗侧头看他:“樊总还会按摩?”
樊霄面不改色,“专门为你学的。”
“什么时候学的?”
“上次去清迈。”樊霄说,手指在他肩颈处按着,“跟那个按摩师学了几手。”
游书朗沉默了几秒,:“那你现在可以试试,验收一下学习成果。”
樊霄笑了,手指加重了些力道:“怎么样,还合格吗?”
“还行。”游书朗评价,但身体明显放松下来,“左边再用力点。”
“遵命。”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两人下车,走进大堂。下午时分,大堂里人不多,很安静。前台的服务生看见他们,微笑着点头致意。
进电梯,回房间,门关上的瞬间,游书朗就被樊霄抵在了门上。
“游主任,”樊霄开口,声音有些低,“刚才跳伞的时候,你亲我了。”
“嗯。”游书朗面不改色,“然后呢?”
“然后,”樊霄笑了,手指勾起游书朗的下巴,“我得讨回来。”
“讨什么?”
“讨个说法。”樊霄说,眼神里带着玩味,“你当时为什么亲我?是因为吓到了,还是……”
“是因为想亲。”游书朗打断他,很直接,“有问题吗?”
樊霄低笑出声。他退后半步,靠在门边的墙上,看着游书朗:“没问题。就是觉得……游主任你有时候,挺出人意料的。”
“跟你学的。”游书朗说,走到床边坐下,开始脱鞋,“近墨者黑。”
樊霄笑着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鞋,整齐地放在一边:“那我是墨,你是什么?”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游书朗抬眼看他,“砚台,专门磨你的。”
樊霄大笑,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在他颈侧吻了一下:“行,那你可得把我磨好了,别磨秃了。”
“看心情。”游书朗说,但没躲,任由他抱着。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窗外阳光正好,房间里很安静。
“累吗?”樊霄问,声音有些低。
“还好。”游书朗说,“就是有点饿。”
“那叫点吃的?”樊霄松开他,拿起床头的电话,“想吃什么?”
“随便,清淡点就行。”
樊霄叫了rooservice,点了沙拉、三明治和汤。挂断电话,他重新坐回床上,看着游书朗:“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