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时,夜晚的风很凉,樊霄搂着游书朗的肩。
“冷吗?”
“还好。”游书朗说。
两人沿着湖岸慢慢走回酒店。夜色很美,星空很亮。
“明天去哪儿?”游书朗问。
“峡谷秋千。”樊霄说,“比跳伞还刺激,怕吗?”
“怕的话就抱紧我。”樊霄说,眼里带着笑意,“我不介意。”
“谁抱谁还不一定。”游书朗看他一眼。
两人对视,都笑了。
夜色渐深,湖边的风带着凉意,但两人的手始终牵在一起。
回到酒店房间,温暖的灯光自动亮起。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樊霄的手已经揽上游书朗的腰,将他轻轻抵在门板上。低头看着他,眼神深得像墨。
“游先生,”樊霄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刚才那支舞,我跳得怎么样?”
游书朗抬眼看他,:“还行。没踩到我,算及格。”
“就及格?”樊霄挑眉,“我可是专门练了一周。”
“一周就练成这样?”游书朗说,带着嫌弃,“那看来樊总在舞蹈方面,天赋一般。”
樊霄低笑,鼻尖相触:“那游主任教教我?看看哪儿需要改进。”
“收费的。”游书朗面不改色。
“多少?”樊霄蹭着他唇畔。
“看你表现。”游书朗说,抬手轻轻推了推他,“先去洗澡。”
樊霄看着他,眼神里有某种灼热的东西在跳动。他忽然笑了,松开手,退后半步。
“行,听你的。”他说,开始解西装扣子,“一起?”
“你先。”游书朗走向衣柜,开始脱外套,“我找件睡衣。”
樊霄没坚持,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游书朗挂好西装,从衣柜里拿出睡衣。看到衣柜深处时,看到了一个丝绒质感的盒子。他把盒子拿了出来。
是个深蓝色的丝绒盒,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两副小手铐,一黑一银,材质看起来是柔软的皮革。
游书朗愣了一下,然后合上盖子,把盒子放回原处。他拿起睡衣,走向浴室。
浴室里,樊霄背对着门口冲澡。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滑下,游书朗站在门口看了两秒,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
听到动静,樊霄转过身。他的视线落在游书朗解扣子的手上,眼神暗了暗。
“不是让我先洗?”樊霄开口。
“改变主意了。”游书朗说,脱下衬衫挂好,然后解开皮带,“节约时间。”
樊霄低笑,伸手把他拉进淋浴间。
“刚才在衣柜里看见什么了?”樊霄问,眼神里带着笑意。
游书朗抬眼看他:“你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