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拿起那副银色的,扣在樊霄左手腕上,另一头扣在另一边的床头栏杆上。然后,他俯身,吻住樊霄的唇。
这个吻很热烈。游书朗的吻技其实很好,此刻,他主导着一切,吻从唇到下巴,到喉结,到胸口,一路向下。
樊霄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紧绷。
“书朗……”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难耐的痛苦和极致的快乐。
“我在。”游书朗应道,然后继续。
樊霄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脏柔软得发疼。
这个人,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取悦他,爱他。
高潮过后,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游书朗松开铐子,然后躺下来,靠进他怀里。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相拥。过了很久,樊霄才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书朗。”
“嗯?”
“谢谢你……愿意陪我疯。”樊霄说,手臂收紧了些,“谢谢你……不嫌弃这样的我。”
游书朗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樊霄,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疯一点也挺好。”
“嗯?”
“至少真实。”游书朗说,抬手抚上他的脸,“至少……我知道,这样的你,只属于我。”
樊霄看着游书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动,也有某种彻底放松后的疲惫。
“对,”他说,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只属于你。永远都是。”
窗外,皇后镇的夜很深,很静。
而房间里,两人相拥而眠,在蜜月第一天的夜晚,在极致的亲密之后,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清晨,游书朗是在一阵细密的吻中醒来的。
吻落在眼皮上,脸颊上,最后停在唇角,带着晨起特有的温柔。他皱了皱眉,没睁眼,侧过脸含糊地抗议:“别闹……”
“醒了就别装睡。”樊霄的声音带着笑意,又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游主任赖床的毛病,得治。”
游书朗终于睁开眼。晨光里,樊霄已经穿戴整齐,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两粒扣子,露出锁骨和小片胸膛。
他撑着床沿俯身看他,嘴角噙着笑,头发还有些湿,显然是刚洗过澡。
“几点了?”游书朗撑起身,薄被滑落,露出肩颈上新添的几处淡红痕迹——昨晚那对蜜月戒指的“试用”留下的证据。
“八点半。”樊霄很自然地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锁骨上最明显的一处,“还酸吗?”
“你说呢?”游书朗抬眼,眼里有很淡的揶揄,“樊总昨晚的‘纪念方式’,有点费腰。”
樊霄低笑,不但没歉疚,反而凑得更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那今晚换个不费腰的。”
游书朗推开樊霄的脸,下床走向浴室:“先过了今天再说。峡谷秋千,我还没忘。”
“怕了?”樊霄跟到浴室门口,倚着门框看他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