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他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声音低柔下去,“我在这儿。”
游书朗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意识沉入黑暗前,一个念头模糊闪过,他累极了,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调侃:
“樊总……是不是忘了,我以前……也是上面的那个……”
话音飘散在寂静里。樊霄的手臂收得更紧,黑暗中,唇角勾起一丝心满意足的弧度。
樊霄的手臂依旧环在游书朗腰间,游书朗仰躺着,等呼吸彻底平复。
樊霄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拇指抚过他微肿的唇角。“疼吗?”他又问,声音是放纵后的沙哑。
游书朗看着他,没回答,只是弯了一下嘴角。
“樊总,”他开口,声音同样沙哑,“是不是忘了……”
他顿了顿,看进樊霄眼里。
“……我以前,也是上面的那个。”
樊霄扣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他盯着游书朗。
游书朗迎着他的目光,眼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坦然,和一点点……近乎玩味的等待。
樊霄忽然笑了起来,带着一种被取悦了的畅快。
他笑了几声,才低头,额头重新抵住游书朗的,眼睛亮得惊人。
“是吗?”他声音压得低,带着危险的愉悦,“游主任这是在……提醒我?”
“算不上提醒,”游书朗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只是陈述事实。”
樊霄的指尖,顺着他脊柱缓缓下滑,停在一个微妙的位置,暗示性地轻轻一点。“那游主任觉得……”他热气喷在游书朗耳廓,“是上面好,还是……像现在这样好?”
游书朗身体轻颤了一下,侧过头,对上樊霄近写满兴味和某种更深期待的眼睛。
“感觉不一样。”他客观地评价,然后顿了顿,指尖点在樊霄还环着他腰的手臂,“不过樊总,你好像……特别在意这个?”
他的话精准地挑破了樊霄那层因彻底占有而外露的、过于炽热的兴奋。
他在说,别那么激动,这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在谈的是位置,不是输赢。
樊霄定定看着他,带着专注。
“你说得对,”他低声承认,“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但手臂依旧圈着人。
他看着游书朗,语气放缓:“那游主任觉得……以后该怎么分?”
他把问题抛了回来,眼神专注,是真的在等一个答案。
游书朗沉默了片刻。体内的酸胀和疲惫还在,但大脑清醒。
他看着樊霄,看着这个在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他面前却总显得有些过于紧张和贪婪的男人。
或许,重点从来不是谁上谁下。
或许,重点只是……他想和这个人继续下去。以一种双方都能接受、甚至乐在其中的方式。
“分?”游书朗终于开口,他抬起手,搭在樊霄颈侧,指尖蹭了蹭他短硬的发茬,“樊总,这种事……需要分那么清楚吗?“可能我……偶尔也想在上面。””
他顿了顿,迎着樊霄的目光,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的意思是,”他指尖微微用力,“以后……我想在哪儿,就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