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总,”他开口,声音带上了熟悉的调侃语调,“激将法对我没用。”
他顿了顿,看着樊霄微微凝滞的眼神,继续道:“我做的决定不会因为某些不成熟的小把戏,而轻易改变。”
“行,激将法没用。”樊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委屈,“那游主任告诉我,什么有用?怎么样才能让你改变这个战略调整?”
游书朗看着他那张有点委屈的脸,心跳不受控制加快,身体深处那点被强行压下的悸动似乎又有复苏迹象。
但他稳住了。他只是静静看着樊霄,然后很轻地抬起手,点了点樊霄紧抿的唇角。
“樊总,”他声音很轻,“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着急的时候,这里会抿得很紧。”
指尖点在那处紧抿的唇角,带着近乎安抚的意味,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宣告主导权的意味。
樊霄心底翻涌的恼火和急切,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了一下,骤然平息了大半。
游书朗没继续那个话题,收回手,撑着还有些酸软的腰,准备下床。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他语气恢复如常,“今天天气不错,按计划,去镇上逛逛?”
樊霄还维持着逼近的姿势,看着他平静起身走向浴室,背影清瘦挺直。
晨光勾勒出他腰臀流畅的线条,和脖颈、肩背上那些淡红色的、属于他的印记。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堵在胸口。挫败,不甘,欲求不满的烦躁,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着迷的认命。
他发现自己似乎拿这样的游书朗毫无办法。冷静,理智,偏偏这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模样,又该死的吸引人。
樊霄重重呼出一口气,仰头倒回床上,抬手遮住了眼睛。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无奈的、却又带着纵容和期待的弧度。
行,游书朗,你厉害。
休养生息是吧?清心寡欲是吧?
咱们走着瞧。
他倒要看看,在这剩下的十二天里,这位打定主意要“修身养性”的游主任,到底能坚持多久。
樊霄放下手,眼中重新燃起明亮而势在必得的光芒。翻身下床,走向浴室。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的身影,扬声问:“游主任,镇上那家很有名的冰淇淋店,想尝尝吗?”
水声停了片刻,传来游书朗平静的声音:“太甜,不吃。”
樊霄笑了:“那家手工巧克力呢?据说口感一流。”
“腻。”
“网红咖啡馆?风景绝佳。”
“咖啡因超标,影响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