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樊霄收拾了餐具。游书朗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天气确实很好,天空蓝得透亮,雪山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去换衣服吧。”樊霄从厨房出来,擦着手,“我们一会儿出门。”
“穿什么?”游书朗问。
“随便,”樊霄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舒服的就行。”
游书朗点点头,起身回卧室。他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最后选了条卡其色的休闲裤,和一件浅蓝色的衬衫。
他换好衣服出来,樊霄也已经换好了。深色的牛仔裤,黑色的t恤,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防风外套。
“走吧。”樊霄拿起车钥匙。
两人下楼,上车。樊霄开车,游书朗坐在副驾驶。车子驶出酒店,沿着湖畔公路慢慢开。阳光很好,湖面波光粼粼,远处雪山清晰可见。
“远吗?”游书朗问。
“不远,”樊霄说,“半小时左右。”
游书朗不问了,靠在椅背上看窗外。风景很好,很安静。他有点困,昨晚睡得不算太好。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路两边是高大的松树,阳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又开了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小小的湖畔码头,停着几艘游艇。湖水是深蓝色的,清澈见底。远处是雪山,倒映在湖面上。
樊霄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到了。”
游书朗跟着他下车。码头很安静,没什么人。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湿气和松木的清香。
“我们来这儿干什么?”游书朗问。
“坐船。”樊霄说,指了指码头边一艘白色的游艇。
那是一艘不大的游艇,白色的船身在阳光下闪着光。甲板上摆着两张躺椅和一张小桌子。
“哪来的?”游书朗问。
“租的。”樊霄说,走上码头,“今天天气好,湖上风景不错。我们坐船转转,中午在船上吃饭。”
游书朗跟着他走上码头。游艇的船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顶帽子,皮肤晒得黝黑。看见他们,笑着点点头。
“两位先生早上好。”船长说,口音带着浓重的新西兰腔。
“早上好,john。”樊霄跟他握手,“今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john笑得很爽朗,“天气这么好,是出海的好日子。二位请上船。”
樊霄先上了船,然后转身向游书朗伸出手。游书朗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一把握住,借力上了船。
船很稳,甲板擦得锃亮。两张躺椅中间的小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水果和饮料。
“我们大概中午回来,”樊霄对john说,“您看着安排路线,安静点的地方就行。”
“没问题。”john点头,走进驾驶舱。
引擎发动,游艇缓缓驶离码头。船速不快,很平稳。湖风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
樊霄在躺椅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