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吧。”樊霄说,看了眼时间,“不早了。”
“嗯。”游书朗放下茶杯,站起身。
樊霄也站起来,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腿还酸吗?”
“还好。”
“一会儿再给你按按。”樊霄说,带着他往卧室走。
进了卧室,游书朗在床边坐下。樊霄单膝跪在床边,握住他的小腿。
“这儿酸?”樊霄问,手指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嗯。”游书朗应了一声。小腿肌肉确实紧,被樊霄一按,酸胀感更明显了。
樊霄没再说话,只是专注地帮他按摩。从脚踝到膝盖,慢慢揉按。力道恰到好处,手法很专业。
游书朗靠在床头,闭着眼,任由他按。酸胀感慢慢缓解,很舒服。
按完小腿,樊霄的手移到他的大腿。那里的肌肉也走了一天,有些僵硬。樊霄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着,很专业,也很耐心。
按了好一会儿,樊霄才停下手。他站起身,看着游书朗。
“好点了吗?”他问。
“嗯。”游书朗睁开眼,点点头,“好多了。”
“那就行。”樊霄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睡吧。”
游书朗躺下,拉好被子。樊霄也上了床,很自然地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
第二天早上,游书朗是被食物的香气弄醒的。
他睁开眼,卧室里光线柔和。旁边的位置是空的,樊霄已经起来了。他看了眼时间,九点二十。不算晚,但比平时起得迟了些。
他撑着坐起身,腰侧还有点酸,但比昨天好了。手腕也好了,不酸不疼。他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出卧室。
客厅里,樊霄正站在小厨房的料理台前,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忙什么。空气里有咖啡的香气,还有煎蛋和培根的味道。
“醒了?”樊霄没回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嗯。”游书朗走过去,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坐下。他有点渴,伸手去拿旁边的水壶。
樊霄先一步转过身,手里端着杯温水递给他。“先喝点水。早餐马上好。”
游书朗接过,慢慢喝着。水温刚好,不凉不烫。他一边喝水,一边看着樊霄转身继续忙碌。锅里煎着培根和鸡蛋,烤面包机“叮”一声跳起,吐司弹出来。咖啡机正在工作,深褐色的液体滴进玻璃壶里。
很平常的早晨,很平常的场景。但游书朗看着樊霄宽肩窄腰的背影,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里有种很踏实的、熟悉的感觉。
“看什么?”樊霄忽然转过头,手里端着煎锅,眼神里带着笑。
“看你做饭。”游书朗实话实说。
“好看吗?”樊霄把培根和鸡蛋盛进盘子里,挑眉问。
“还行。”游书朗说,放下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