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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第1页）

“这儿酸吗？”樊霄问，手指按着小腿肚。

“嗯。”游书朗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

樊霄按得很专注，很耐心。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大腿。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肌肉的紧张和酸胀。

按了好一会儿，樊霄才停下手。他侧过头，看着游书朗安静的侧脸。游书朗似乎快睡着了，长睫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呼吸均匀。

樊霄看了他很久，然后俯身，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游书朗，”樊霄低声叫他，“去洗澡睡觉？”

游书朗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蒙。他看着樊霄的脸，然后缓缓抬起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凑上去，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一触即分。

“嗯。”游书朗松开他，声音低低的，“洗澡。”

樊霄眼底的光芒瞬间亮得惊人。他盯着游书朗看了两秒，然后猛地将人打横抱起。

“樊霄！”游书朗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

“一起洗。”樊霄抱着他，大步走向浴室，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和期待，“省水。”

浴室门“砰”一声关上。很快，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和模糊的、被水声掩盖的低语与轻笑。

浴室的水声停了。热气从门缝下溢出来，混着沐浴露的味道。

主卧只开了床头那盏阅读灯。游书朗先出来了，穿着深蓝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一片皮肤，上面带着新鲜的红痕。

他用毛巾擦半干的头发，发梢的水珠偶尔滴落，洇湿肩头。

樊霄随后出来，腰间只围了条浴巾，赤着上身，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滑。他走到游书朗身后，接过毛巾帮他擦头发。

“我自己来。”游书朗说。

“我帮你，快。”樊霄动作熟练，他低头，看见游书朗被热气蒸红的耳朵，若隐若现的痕迹。眼神又暗了暗。

“游主任，”樊霄开口，声音慵懒，带着点满足，“刚才的‘辅助项目’……还满意吗？”

游书朗的睫毛颤了颤，他由着樊霄擦头发，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抽象画上，平静地“嗯”了一声。

“就‘嗯’？”樊霄停下动作，俯身，下巴搁在他肩上，从侧面看他，“评价呢？游主任不是最讲究‘验收’和‘评价体系’吗？”

他的气息拂在游书朗颈侧。

“水温合适，”游书朗开口，“清洁度达标。辅助项目的……技术性，尚可。用户体验……良好。”

樊霄低笑，“‘尚可’？‘良好’？”他重复，手指穿过游书朗半干的发丝，轻轻揉了揉，“游主任，你这打分也太严苛了。刚才在浴室，你可不是这么‘矜持’的。”

游书朗抿了抿唇，没接话。

“不行，我得申诉。”樊霄直起身，扳过他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眼神戏谑，“游主任，我觉得我这个‘服务提供方’，无论是前期准备，过程投入，还是最终效果，都值得一个‘优秀’。您再仔细回想回想？”

游书朗被迫看着他。樊霄刚洗完澡，几缕黑发搭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滑到锁骨，再往下没入浴巾边缘。

暖黄的光给他的上身镀了层柔光，肌肉线条流畅，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这张脸，这具身体，连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都有极强的冲击力，让游书朗抵抗不住。

游书朗心跳加快。他移开视线，语气依旧努力维持平静：“评价基于综合表现。时长控制有待改进，有些……冗余。”

“冗余？”樊霄挑眉，眼底笑意更深，“游主任的意思是……嫌我时间太长？”

“实事求是。”游书朗说，目光落在床头柜的闹钟上，就是不看他。

“行，实事求是。”樊霄点头，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樊霄！”游书朗低呼，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樊霄抱着他走到床边，将人放在床上，随即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距离极近，呼吸交融。

“那游主任觉得，”樊霄低头，鼻尖抵着他的，声音压低，“多长的时长……才算‘不冗余’？嗯？给个标准，我下次改进。”

游书朗躺在床上，被樊霄滚烫的气息包裹。睡袍散开更多，露出一大片胸口。他能感觉到樊霄的目光扫过那些痕迹，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温度在攀升。

“这需要……数据支持。”游书朗的声音有点发紧，“需要多次采样，分析对比，才能得出科学结论。”

“多次采样？”樊霄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光芒骤然亮得惊人，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都在抖。

“行啊，游书朗。”樊霄边笑边说，俯身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有你的。‘多次采样’……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游书朗这才意识到那句话里的歧义，脸颊瞬间爆红。他想解释，但樊霄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那今晚，”樊霄的吻落在他耳畔，声音哑得厉害，“我们就先做第一次‘数据采样’。游主任，准备好记录了吗？”

游书朗被他烫得浑身发颤。他想说没准备好，想说太累了，但所有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只变成一声很轻的：

“……嗯。”

这声回应像最后的开关。樊霄低头吻住了他。

长夜漫漫……这才刚刚开始。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更亮的光斑。

樊霄睁开眼，侧头看枕边的人。游书朗还睡着，呼吸均匀。晨光落在他脸上，给那张清隽的脸镀了层暖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