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僵在原地,满心茫然,实在想不通,刚刚还能好好说话,怎么忽然就恼了。
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沈临昭一早便回了京,天色已经暗了,他骑着马走在官道上。
路两旁的林子黑黢黢的,鸟叫都没有一声。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有马蹄声,回头一看,几匹马从林子里冲出来,马上的人蒙着面,刀已经出了鞘。
沈临昭心道不好,一夹马腹就跑那些人在后面追,越来越近。
他正想着这回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前面忽然也冲出几匹马,为首的一个人影从马上跃起来,刀光一闪,追在最前面的蒙面人应声落马。
沈临昭勒住马,定睛一看。
那人收了刀,转过头来,露出一张他认识的脸。
“林……林婉晴?”
林婉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几下把剩下的蒙面人解决了。
沈临昭看着她,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你不是死了吗?”他沉声问道。
林婉晴没有应声。
她将刀缓缓插回鞘中,轻拉缰绳,目光遥遥望向京城的方向。
“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沈临昭顿了顿,又问,“你呢?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林婉晴声音微沉:“我父亲,被赵王挟持了。”
“适才那些人是何来头?赵王的人?他杀我干什么?京中如今这般不太平,连官道上都这般不安生了?”
林婉晴望着远处烟尘,淡淡开口:
“京中早乱了,官道上的巡卫早被调得七零八落,有人敢在这儿动手,也不奇怪。”
沈临昭轻叹一声,驱马靠近她身旁。
“争权夺位,闹到最后,苦的终究还是我们这些寻常百姓。”
话音稍顿,他抬眼看向她:“一起走?”
林婉晴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
京城之内,赵王以摄政王私运军械、私造兵器为由,率兵将摄政王府团团围住。
柳姨娘站在门口,把几个孩子护在身后。
萧云泽挡在她前面,手里攥着一根棍子,嘴唇抿成一条线。萧云舒躲在他身后,小手攥着他的衣角。
“让开!”领头的侍卫推了柳姨娘一把。
柳姨娘踉跄了一下,撞在门框上,疼得倒吸一口气,却没让开。
“我早已说过,摄政王并不在这里。”
她抬眸冷视着面前侍卫,“我家王爷并无任何罪责,你们凭什么擅闯搜查王府?”
那侍卫笑了一声,“你家王爷早死了。落水淹死的,尸首都找不着。”
领头侍卫面色冷硬,手中长枪一横,语气蛮横无半分退让:“奉赵王令,摄政王私造兵器、意图谋逆,罪证确凿!本将奉命围府搜查,但凡与摄政王有所牵连者,一概严查,谁敢阻拦,以同党论处!
萧云泽的脸色变了,“你胡说!我父王不会谋反!”
侍卫懒得理他,挥手让人往里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