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山假模假样地问:“项衍,你怨不怨我?”
“我为什么要怨你?”
“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都这个岁数了还是处男,没跟人谈过恋爱。”夏晴山话虽这样说,但心里并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因为在他看来,项衍对他好是天经地义,其他人怎么能跟他比?难道那些人也跟他一样,小时候的尿布都是项衍给他换的?
“这不能怪你。”
夏晴山听得很舒心,“继续。”
项衍:“是我自己离不开你。”
事实就是如此,夏晴山早就知道了。
项衍:“晴山。”
“嗯?”
“你真的觉得我是一个无聊的人?”
这话说得低低的,好像有些伤心,有点往心里去了。
夏晴山说:“我没觉得你无聊,我是说跟你谈恋爱会很无聊,但我又不可能跟你谈恋爱。”
电话里又默了片刻,项衍的话音越发低沉,“嗯。”
夏晴山了解他就像项衍了解他,只一个字也能听出来他不高兴了,顿时心虚地摸摸鼻子哄人,“我说的也不算,只要你老婆不嫌弃你就好了。”
项衍的闷笑声通过电信号传进他的耳朵里,“知道了。”
夏晴山不知道他为什么心情又变好了,也没问。
去买午饭的人半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夏晴山吃的卤肉饭,年轻人爱喝的奶茶他倒是不怎么喜欢,买饭的人就给他买了盒水果。
吃完饭几个人又开始忙活起来,拉水管清洗基地,把太脏的狗窝猫窝都找出来洗干净晾上。后间的医疗室也要忙着给生病的小猫小狗上药喂药,该隔离的隔离。
忙到天色渐暗,中午吃的那点东西也已经消化完了。夏晴山饿得前胸贴后背,拉着小张下班去吃火锅。
这边他们人刚走进火锅店,柠檬水还没喝上项衍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晴山,锅底不能点辣的。”
“知道了,我不点辣锅,点鸳鸯锅总可以吧,小张要吃。”
坐在对面座位的小张闻言一脸疑惑。
等夏晴山打完电话了才问:“是衍哥吧,他怎么知道我们来吃火锅了?”
夏晴山放下手机,手指点了点左手的运动手环。
小张惊讶地瞪大眼睛,“衍哥能看到你去哪?”
夏晴山点点头,不以为意地道:“这也有一个好处,万一手环弄丢了还能找回来,我之前在切尔西弄丢过我的手机,就是项衍帮我找回来了。”
小张心中怪异,“你不会觉得这样不尊重你的隐私权吗?”
夏晴山摇摇头,“不能跟金主爸爸说隐私权,而且他连我身上哪里有痣都知道,我跟他讲隐私你觉得能讲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