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不语地站着不动,项衍也像木头立着。
两相对望片刻,夏晴山选择什么也不说,但也没有关门,转身往自己的床走,面朝下趴在床上。
他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
咔啦——
随后是很轻的脚步声来到了他的床边。
夏晴山用力闭上眼睛,但还是很快就感觉到有熟悉的呼吸落在脸上。
他不敢睁开眼睛,只能把脸完全埋进枕头里。
可他的耳朵还露在外面呢。
细密的吻接二连三地落在他的耳朵上,那熟悉至极的声音低低唤他的名,“晴山。”
夏晴山耳朵烫得完全烧起来了,却不会反抗,只会像鸵鸟一样使劲想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
项衍怕他憋坏了,身体后退离开他的耳朵,“晴山。”
夏晴山把埋在枕头里的脸转向另一边,不肯看他,一只手抬起来要打他。
可不用眼睛看哪里瞄的准?
项衍轻轻松松就握住他那只手,低头去吻他的手背,“对不起。”
夏晴山被他亲得心脏骤缩,又使劲把手拿回来,“因为什么事情道歉?”
“所有我让你不高兴的事。”
夏晴山眼圈渐渐红了,因这突如其来的天大的委屈感,简直像海啸一样将他吞没了。
项衍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心情,轻声问:“需要抱抱吗?”
夏晴山慢慢爬起来,跪坐在床上没动。
项衍疼惜地朝他伸出双手,把人抱过来,能说的话只有这一句。
“对不起,晴山。”
夏晴山无话可说,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项衍的吻又落在他的头发上,“别生我的气,我爱你。”
助理小张今天是送货小张,他有一个任务,就是把一个轻型保险柜送到项衍家里。
至于为什么项衍已经有保险柜了还要再买一个,这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总之,上午他就把保险柜送到了,给他开门的人是项衍。
“衍哥,这新保险柜要放在哪里?”
项衍接过他怀里的小保险柜,没有说要放在哪里,只是笑着说了一句,“晴山在吃生滚牛肉粥,你要不要尝一碗?”
小张连忙摆手,“不用麻烦,我在家吃过了。”
“那进来坐,想喝什么去厨房拿。”项衍说完就抱着小保险柜上楼了。
小张换了室内拖鞋进来,一眼看到了坐在吧台前吃早饭的夏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