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山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肩头上,软绵绵地喘着气,“轻点。”
项衍偏头亲他充血的耳朵,“抬高点,我摸不到。”
夏晴山只得咬牙忍着害羞照做,内裤就被人剥到膝窝。
项衍装模作样地询问意见,“去一次?”
夏晴山不说话,随后整个人就被放倒在房车的大床上,小窗的窗帘拉得紧紧的,门也反锁了。
这是他这段时间才发现的,项衍最见不得人的爱好。
“会弄脏的。”
“没关系。”
夏晴山就不管了,呼吸急促地享受项衍右手的服务。而那个见不得人的爱好,就是项衍会全程盯着他的脸。
那是一种极近距离的观赏和迷恋,夏晴山闭眼睛都没有用,他还是能感觉到项衍的视线正一寸寸,紧紧贴在自己脸上。
这时候他连个吻都要不到。得等他把项衍的手弄脏了,项衍才会吻他。
“你好奇怪。”
夏晴山手指捏住他的耳朵,话音软软的,“一般不会这样盯着人看的吧,你果然是大变态。”
项衍只是笑了笑,不反驳也不解释。
见他起身站在床边,夏晴山红着脸就坐起来,乖乖爬到他面前背过身跪着。
项衍左手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右手调整他并在一起的大腿,轻声说:“夹紧一点,会难受吗?”
“我说难受你会停吗?”
“会。”
夏晴山羞得掐他的手臂,“你会个鬼!”
他的后背完全贴在项衍的胸膛上,这人一笑那闷闷的振动就像极小的电流,穿透血肉钻进他心脏里,连血液都酥麻了。
“狐狸精。”他小声骂道。
下一秒身体就像海浪上的一艘小船,时轻时重地摇起来。
克制不住的轻吟和喘气声像最香醇的美酒,让人闻到就醉了。
但这酒也是最娇贵的酒,跪不住,没多久就受不住了,“我不要这个姿势。”
项衍只好松开他,让他又能舒舒服服地躺着。
除了最后一步,他们早就什么都试过了。夏晴山也不是小孩子,害羞归害羞,但每次总忍不住看。看得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只觉得身体里面像有很多的炭在烧,烧得他脑袋晕晕乎乎,就快缺氧了,自己在说什么可能都不知道,嘴里迷迷糊糊地喃喃。
就这么一句话,项衍猛地一怔,直接停了,“你说什么?”
夏晴山也愣住了,呆呆地和他对视。
项衍俯身凑近,夏晴山下意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手臂圈得紧紧的。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项衍鼻梁轻蹭他的头发,“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