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的。”
夏晴山听得一愣。
to又说:“一个黑头发的男人,也可能是个男孩,我不能确定,但故事会以他开始。”
夏晴山感兴趣地问:“这是你灵感的来源吗?”
“我现在还对他一无所知。”to在跟筷子较劲。
夏晴山给他拿了个勺子,“你要尝尝醋吗?”
“不了,有番茄酱吗?”
夏晴山再次起身,“等我一下。”
to眼看着他走出店门,没过多久就拿着瓶番茄酱回来,外层的硬塑料膜还没撕开。
一屉小笼包to就着番茄酱吃完,拍黄瓜他尝了一口就没再吃了。
付完钱两人走到街上,夏晴山手上还拿着那瓶刚买的番茄酱,好奇问:“他会喜欢吃小笼包吗?”
to正在把刚吃的小笼包和拍黄瓜味道写在手机备忘录里,“也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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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阴天,天空灰蒙蒙的,看着是要下雨了,但天气预报并未显示雨水,to也执意要出去拍些照片。
满打满算夏晴山给他当翻译已经是第三天了,这些天他也观察出了to的工作习惯和模式。
比如to有个软本,出去一天后他会把记录在手机备忘录上的内容整理后搬到软本上。to还有个便携的口袋打印机和相册,那些外出拍的照片就收纳在相册里。
夏晴山每天看着他四处晃悠,总觉得他在找什么东西。
从城市到乡下农村,又到田野和烟火气十足的小镇。
to每天都在吃不一样的东西,那瓶番茄酱夏晴山也是走哪带到哪。
一个多星期后,to对南方的取材结束了,他告诉夏晴山接下来他们要去北方。
夏晴山没什么意见,只说自己带的衣服不够暖,得去买件羽绒服。
to同意了,也没让他出这个钱,还给他多买了两件毛衣。
数小时飞行后,两人落地东北。
夏晴山走出机场没多久鼻子就冻红了,两只手戴着手套也不敢拿出口袋。
to比他强点,毕竟家乡在挪威北部,“你还好吧。”
夏晴山牙齿控制不住打颤,说话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不太好,太冷了。”
他们来得不巧,正好赶上冷空气来袭,东北大降温。道路两边全是积雪,路面结着冰,行人走路都不敢太快,怕当街滑倒。
外面寒风呼呼刮着,一直到进了酒店房间夏晴山才感觉自己活过来,被暖气烘得开始脱衣服。
得益于每天的朝夕相处,他现在和to已经混得很熟,能一起趴在床上看电脑,讨论电影剧情。
夏晴山和他说既然要写中国人为主角的电影,那就应该看看中国人自己的电影,于是就推荐给他项衍的作品,再陪着他把项衍所有电影都看完。
有他在背后使劲,现在to对项衍的印象已经从不认识不感兴趣到中国的优秀演员。
to不是看不出他的心思,早早就和他说过,“我写的剧本,选角我只有建议权,最终决策不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