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场里象征其地位和主办重视程度的首桌上,他俩就挨着坐。
项衍身穿高定,素颜,极其低调地坐在那儿,对着面前装饰摆放的鲜花走神,耳边是回荡在晚宴会场的钢琴声。
坐在他身旁的沈牧青正低头看着手机,裁剪合身的深紫色绒面西装佩戴昂贵的蝴蝶胸针,举手投足皆是浑然天成的贵气。
看完消息沈牧青将手机收起来,瞥了眼默不作声的项衍,“你还挺沉得住气,我以为要不了一星期你就会去找他。”
在他眼里项衍就是那种特别没有出息的家长,毕竟连拍戏都要带着孩子。
大的没出息小的就更没出息,上梁不正下梁歪。
听到他的话,项衍转过脸淡淡地看着他,“叫你失望了?”
沈牧青微不可察地闷笑一声,嘴角弧度似笑非笑,“这有什么可失望的,你们分开的时间越长越好。”
在一起的时间太长才会不习惯分别,但养成新的习惯也不需要多长的时间。
他相信三个星期后夏晴山一定有所成长,再不济也比之前有长进,到那时夏晴山会不会做出新的选择,例如更多地向外寻求认可也未可知。
总之比一辈子当个受不得委屈的小宝宝好。
“你是不是也该考虑成家了?”
沈牧青心道你生个自己的孩子去吧,省得养别人家孩子养上瘾。
“想找个圈内的还是圈外的?我可以帮你。”
项衍笑而不语。
他不搭腔沈牧青就自顾自地往下说,“圈外吧,稳定。”
娱乐圈找个同行的离婚率高,圈外相对要稳定。
“不必了。”
沈牧青正待继续说什么,就听到项衍说得轻飘飘的几个字。
“我不是单身。”
要不是听得太清楚他真要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单身?那你是在跟鬼谈恋爱吗?
沈牧青眼神古怪地看着他,心里十分确定他根本没有跟哪个女性有密切来往。
可看项衍这模样也不像在开玩笑。
“你是说真的?”
项衍又笑而不语。
沈牧青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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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山在微博上看到了项衍参加活动的红毯图,西装笔挺,宽肩窄腰,腿还特别长,满意得他一个劲长按保存。
东北刚下完一场大雪,公园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路灯孤寂地亮着。裹着黑色羽绒服的to手里拿着刚买的雪球夹,正把一个个圆滚滚的鸭子形状雪球整齐摆在花坛边。
夏晴山手上也拿着一个,他们准备在公园做一百个小鸭子雪球,组建雪地鸭鸭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