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让他充当门面,他把自己当大喇叭。两只手一左一右牵两个同学,唱得自信又大方。台下看表演的家长们怎么笑他他都不介意。
表演结束一下台就找他,问他有没有听见他唱歌,他的歌声有没有被其他小朋友盖住,仿佛那天他上台唱歌就为了给一个人听。
浴室的水声停了,《青春舞曲》也戛然而止。
过了一会儿夏晴山穿着睡衣一身水汽地走出来,湿发上盖着一条毛巾。
见项衍在浴室外背贴着墙站,他嗖地一下靠过去,两条细长的胳膊撑在项衍两侧的墙壁上,勉勉强强将一个比自己高许多又强壮许多的男人圈在双臂间,眯着眼调戏,“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没见过你。”
项衍垂眼看着他努力做出一副登徒子的嘴脸,笑着低头去亲他的嘴。
夏晴山没推开他,反而仰起脸配合他的深吻。
房间里有暖气,项衍放心地把手伸进他的睡衣里,大手掌着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挤着往指缝溢出去。
夏晴山被摸得腿软,呼吸急促地轻哼,嘴里被亲了个遍还没忘了刚才的戏,凶不起来地说:“问你呢。”
项衍两只手像揉面团在他的睡裤里使坏,和他额头抵着额头,话音低沉沙哑地说:“主人说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夏晴山脸颊通红,羞得根本说不出话。
项衍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他,手上使劲把人往怀里按,和他年轻温暖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柔声催促,“主人?”
夏晴山整个人都快着了,又不肯示弱,故意道:“你叫小狗。”
“汪。”
夏晴山一愣。
项衍低头将脸埋在他的耳后,用牙齿极富技巧地轻咬很有福气的肉耳垂,低声重复,“汪汪。”
夏晴山让他的呼吸烫着了,心口也热得像烧起来一般,“骗你的……”
“嗯?”
“你不是小狗。”夏晴山嗓子干得舔嘴唇,淡红的舌尖舔出点点潋滟水光,又清纯又性感,“你是大狗勾。”
项衍胸口微震,酥酥痒痒的幸福感在他身体里像最疯狂的病毒蔓延。
他仁慈又可爱的主人贴在他的怀里,会把他最想要的给他。
“是我最喜欢的大狗勾。”
项衍洗完澡出来,房间的灯只剩下一盏。
暖黄色的灯光像融化的蜂蜜流淌在雪白的床上,衬得肤色莹白的夏晴山仿佛是博物馆里一件只可远观的珍稀藏品。
男人的躯体很难做到纤细而不瘦削,不过夏晴山瘦归瘦,却从来不是营养不良的枯槁。他的臀肉生得丰腴挺翘,往上腰线会很自然地往里收紧,到了肋骨又会微微打开,从形状完美的锁骨线条流畅到颈部和下颌。
一双笔直修长的大腿随意放松地交叠,夏晴山姿势诱惑地侧卧在床上,细长的手指却是在把玩项衍的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