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在简长老的引导下,吴鉴玉参与了殷家灭门案。好消息是他弄走了一批典籍和法宝,殷宪又能发财了;坏消息是这不是他干的最大的坏事,他带去放倒殷家核心战斗力的“提篮桥风月”的稀释版至今还在中洲各大酒楼销售呢……
对此王霸点评道:“老吴这个仁义,提篮桥风月这么贵明摆着不骗普通人,之前我都没喝过。”
殷宪没好气道:“师兄要是爱喝,改日收缴上来的赃物都送你山头,反正喝不死你。”
“还没开始行动就商量贪污不太好吧。”王霸说着火化吴鉴玉遗体,把他的灵魂残渣团吧团吧塞进另一个兜里以免他在哪里藏了个魂灯命牌什么的,“来化个装,赶下一场了。”
殷宪变幻成赵岁,上去和王霸友情互殴,将彼此打成“燃烧寿元使用友情羁绊加回忆杀好不容易从蓝月仙尊手下死里逃生”的模样,然后互相搀扶着上了一把飞剑,摇摇晃晃地往江汉地区飞去。
半路上王霸将萧魃从袖子里放出来,也给他补了几拳修整成“对不住老铁实在是没护住让你被流弹波及”的模样,然后用神魂轻轻一刺,将人弄醒。
飞剑速度不快,罡风迎面而来。萧魃睁开眼睛,浑浑噩噩道:“因……王师兄,我们这是?”
“算是逃出来了,我突破至太始境,谅他也不敢追来。”王霸轻描淡写。
萧魃佩服极了:“不愧是因明仙尊,好魄力、好自信!我们现在这是……?”
“赵岁”喘息道:“听说梦江边有一群贵宗修士遭西洲人羞辱围困,我们想问问你的意见。”
萧魃面色顿时阴晴不定,但只是片刻,他有些无力也有些惭愧地拱手道:“师尊和宗主培养我多年,此前种种,就当是我还了教养之恩。师弟师妹们却是无辜的。王师兄,赵道友,萧某厚颜……”
“嗐,什么厚不厚颜的,都是兄弟,走!”王霸欣慰地拍他的背差点把他剩下半口气拍没了,赶紧塞进两颗丹药,“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祸不及师妹师弟啊!怪赵老弟非要试探你。待会儿我们出手,你先疗伤。”
“我的我的,不该怀疑萧师兄。”
萧魃感动地看着遍体鳞伤的王霸和赵岁,不由小声提醒:“王师兄,我们踩的飞剑好像是‘折桂’。”
“你看错了,不是桂是假发。”王霸面不改色,仗着神魂强度高瞬间完成替换。(11)
萧魃闭上了嘴,心中却是对跨境斩杀蓝月仙尊的王霸愈发敬佩,也就相信了王霸可以帮他拯救吴小姐。其实他救那些同门也有私心,他的师尊如此陷害他但同门是无辜的,同理蓝月仙尊干了烂事但吴小姐是无辜的啊……
王霸才不管他的少男心事,从天而降对着人多势众的外来人口就是一顿揍。为首的黄毛非常愤怒:
“中洲名门,不过如此!什么大清宗,以多胜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王霸掏耳朵:“说错了吧小老弟,刚才我一个人揍的你们,这个叫以大欺小,这个中洲话还得练啊。”
黄毛的跟班正气凛然:“中洲就是这样的规矩?我们正常一对一切磋,你们自己没用就请前辈出手,要不要脸!”
“赵岁”冷笑:“这一段梦江可是江汉百年计划自然生态示范区,谁给你们的权利在这里布阵飙车?”
大清宗那帮炼气筑基顿时群情激奋:“卧槽臭不要脸,居然提前布阵埋伏!”
“我就说我怎么发挥不出来,原来是小人暗算!”
“你们这些蛮夷,敢不敢再和小爷比试一场!”
王霸回头教育道:“这主要是个困阵加上给他们兵器上强度,你们这一届确实不太行。”
大清宗弟子十分憋屈,但这毕竟是救命恩人,来得晚些他们就要被扒光装备丢进梦江了。
西洲黄毛闻言则面露欣赏之色,鼻青脸肿却摆出一副矜持姿态:“这位高手,中洲如今江河日下败絮其中,您这样明辨是非深明大义之人生在此地实在可惜,您瞧那些为您所救的蠢货还怨恨与您呢。不如随本王前往西洲,做个客卿长老……”
咔哒一声,是王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为黄毛一行戴上了特制枷锁。“赵岁”嗤笑一声:“出来行骗之前做做功课,一句话里带四个成语生怕别人认不出你是本地人?还敢拿大清宗立威,你们有福了。”
“你胡说什么呢,不是大清宗,是唔唔唔……!”一位爱宗弟子的呼声被同门无情镇压。
王霸说:“马上有人来收你们了啊,我这人心善,联系的是驱跬宗而不是大清宗,你们进去之后就偷着乐吧!”
黄毛还没反应过来,他队伍里的军师哀嚎一声:“好汉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咱们兄弟几个只是劫富济贫想赚点路费出海发展,真的无意得罪您啊!”
其他骗子不明就里,只是跟着求饶。这驱跬宗说得好听,就是赶尸宗换了个包装啊!
王霸循循善诱:“你们不要慌,更不要妖魔化任何一个宗门。就像大清宗宗主乱搞男女关系,但未必每个门人弟子都这样。驱跬宗的师宗主虽然不在阳间,却也不是那等草菅人命之辈。我个人还是很钦佩移灵仙尊的,渡劫的时候被雷劈死了结果就地转化为活尸,走出了自己的仙尊大道……”
一道雷从天而降,差点给王霸劈个正着。一道阴森森干巴巴的声音自虚空传来:“滚!”
“哎呀我这夸您呢,行行行我这就走。”王霸拖着萧魃、勾着“赵岁”转身就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