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他有时候就故意等着偷袭我。”黑泽空路摇摇头。
你们干这行的家里父子原来是这么相处的吗?
工藤新一看着空路颇有章程地检查家里能藏人的地方,一看就做过很多次了,只好跟在空路后面。
好不容易检查完最后的房间,黑泽空路正要长舒一口气,一声刺耳的尖啸突然吓了他一跳,全身都紧绷起来。
“笨蛋,早就说让你换个短信铃声了。”工藤新一有气无力地睁着半月眼。
黑泽空路反应了一秒,才想起来这是万圣节时园子传给他的短信铃声:“我一般都开静音的嘛。”
他边说边掏出手机。
竟然是贝尔摩德的消息。
工藤新一看见空路的脸色越看越古怪起来,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
黑泽空路抿了抿嘴唇:“我知道我爸去哪了,他们就你的问题又在开会。”
“怎么回事?”工藤新一咽了口口水。
“你今天破的那个案子上热搜第一了,朗姆觉得你太高调了。”
“朗姆,就是那个继承代号的组织二把手?”工藤新一记得昨晚空路有提起过这个人,“他们说什么了?”
“琴酒,你今天怎么格外安静?”贝尔摩德不怀好意地勾起唇角,“你不是查毒药来源呢?结果怎么样?”
琴酒冰冷的视线扫过她,最终落在boss漆黑的屏幕上。
“□□的交易背后的确有工藤新一干预的痕迹。”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喔,怪不得你今天不吭声了,”贝尔摩德拖长了音调,“原来是之前一直说不能证明的论断终于站不住脚了啊。”
琴酒冷笑一声:“你倒是很喜欢工藤新一啊。”
“哦?能让这么多巧合真的发生,不是证明了这孩子的布局能力吗?我只是觉得,他比组织里很多只会开枪的蠢货有培养价值得多。”贝尔摩德优雅地摊了摊手。
“那也不代表工藤新一和我们立场一致。”
boss的屏幕沉默着,似乎在权衡。
这时,场上的另一台通讯器响起。是朗姆。
“杀性和玩心是驱动工藤新一的燃料,组织不需要在乎他在享受什么,只要能驾驭这把利刃。”
“驾驭?”琴酒扯开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刀尖对准我们了。”
“终语不就是负责防止这种事情的吗?”朗姆说。
“好了。”
在琴酒说话前,boss终于发话了。
“既然工藤新一杀性太重,玩心过盛……琴酒,就由你和黑刺李负责好好打磨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