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慕钰牢牢禁锢着,不肯松开,只能在心里暗骂。
流氓,变态!
“血祖的意思是?要再次沉睡?”维兰德眼底闪过震惊,含着一丝不解。
明明血祖才刚苏醒不久,为什么要再次沉睡,更何况这位大人是人类,血祖要是沉睡,这位大人不就
“这个给你,还有,这些小孩你找个靠谱的人类,让他建一所学校,专门招收那些没书读的小孩,你暗中资助就可以了。”慕钰将一个球体丢到维兰德的怀里,将身后的小孩托付给了维兰德。
维兰德看向手里的血红色水晶球,问道:“血祖,这是?”
“血族的传承。”慕钰说完,抱着沈离起身,在众人的视线下越走越远。
维兰德想叫住慕钰,却发现自己无法出声,还有小童看着远去的慕钰,眼中溢出了泪珠,却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看着两人离去。
沈离抱着慕钰的脖子,身后那些人的脸庞在他的视线中模糊,声音有点闷,也有点讶异,“慕钰,我们就这么走了吗?”
“怎么?不舍得他们?还是舍不得昨晚那个女的?”慕钰声音淡淡,好似在打招呼般平常,沈离凭空感觉到了一股威胁。
“”沈离翻了个白眼,愤愤的说道:“我要是舍不得,我会跟你走嘛!只是那些小孩,我们就真的不管了吗?”
其实,他有点放心不下,但是他也知道,他帮不上他们。
“乖宝想生,我们可以再努力点。”慕钰音色沉沉,眼底蕴含着无尽的欲望。
沈离咬了咬牙,瞪着慕钰,“我都生不出来,怎么生?你来生?”
似乎是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沈离趴在慕钰的肩头上,接着说道:“你不是说,要杀了那个人嘛?就这么走了啊?”
他不知道为什么,慕钰似乎对带他走,好像有了一种执念,但他也不抗拒,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但是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就好像怕有人发现的感觉
说着,慕钰的手心上浮现一块黑色的命牌,上面泛着幽黑的气息,让人觉得很是恶心,轻轻在手中一捏,虚空中就传来一声惨叫。
然后,就没了声音。
沈离被这一声吓到,抱紧了慕钰,身子轻颤,“这是?”
“血祖的能力。”慕钰淡声说道。
这是只有一个只有历代血祖知道的秘密,也是血族最大的秘密,一个能够保命的底牌,当初也只是为了保命,没想到后来会变成一个王牌。
“哦”沈离闷闷的应了声,也没说什么。
他不关心这些,甚至对这些越来越不在意。
没多久,慕钰抱着沈离,停下了脚步。
入眼,是满地的玫瑰,花香弥漫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间,像是这世间只有玫瑰花的存在。
“慕钰,你什么准备的啊?”沈离从慕钰身上跳下来,闻着玫瑰的芬香,脸上满是笑容。
慕钰从身后拥住沈离,灵巧的手指,解开了沈离的衣襟,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等沈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嗯?不是?慕钰!”
“啊!你这个混蛋!”
满地的玫瑰花飘落,白色与红色,筑就了一片艳丽的场景,久久不散的声音,随风飘散,只见两道缠绵的身影,抵死纠缠不休。
师姐她太疯狂1
凌云派。
面前是长长的石阶,一直延伸到高耸之处,一眼看不到尽头,四处山峦起伏,宛如巨龙盘踞在云间,山间的云雾仿佛是巨龙的气息,缓缓升腾,给人一种神秘而壮美的感觉。
恬静的湖泊躺卧在群山之间,湖水如镜面般平静,倒映着周围的山峦,宛如一幅天然的画卷。
“公子,你快点,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宗门招收大赛,你要是被选上了,我们沈家可就跟着水涨船高了。”沈子琸兴奋的说道。
沈离气喘吁吁的落在红头,听到沈子琸的话,毫不犹豫的翻了个白眼。
到底你是公子还我是公子,还不赶紧来扶你家公子一把!
“公子,你没事吧?”沈子琸两步并作一步,窜到了沈离的身边,一脸担忧的讲道。
沈离额头上满是汗水,累得像是两条腿都灌了铅一样,浑身酸疼,“你觉得呢?”
没看见他的腿抖的都跟什么似的了啊?
“公子,你这样,要怎么斗得过二公子啊,你这样,还不是被他给压的死死的啊!”沈子琸一脸担忧的讲道,提到二公子,难免叹了声。
沈离被沈子琸扶着,想起了剧情中发生的一切,不免皱起了眉头。
剧情中,原主是一个被宠溺多年的公子哥,跋扈嚣张,但在其母亲的谆谆教导下,也没犯什么天大的祸事,顶多是调戏调戏良家妇女,但也不会对其做出什么强抢豪夺的事。
原主的父亲乃是蟾南国丞相的儿子,家中只有他一个男儿郎,沈丞相虽对原主没有寄予厚望,但也没有多少苛责。
可就在某天,天,变了。
有一个男子自称是丞相遗留在外的私生子,找上了门,丞相也不确定,便做了亲子鉴定,所谓的亲子鉴定就是把两人的血滴到碗里,互相交融便可验证彼此的关系。
鉴定之后,确定男子是沈丞相的儿子,便也认了下来,之后,这个二儿子展露了惊人的天赋,不仅在武学上颇有天赋,在文学上的造诣也不差,不仅获得了沈丞相的认可,更是获得了皇帝的青睐。
可是这个二公子好像不满于此,还来参加了此次的宗门大比,只要成为宗门弟子,就连那些皇家子弟也要让他们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