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宥躺在看手机看的正入神,完全没注意到余冉的进来。
余冉眸光一闪,弯腰抱起了陶景宥,神色温柔,“桃桃,吃饭了。”
突如其来的悬空,吓得陶景宥瞪大了眼睛,顺势发起了脾气。
“余冉,你做什么?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跟你说!”
余冉抱着人放在了凳子上,盛了一碗汤,一举一动都格外优雅,“抱歉,只是习惯了。”
陶景宥一顿,态度更加恶劣,“不要想着糊弄我,你以为我很好糊弄是不是!”
都过去一年了,哪还会有什么习惯。
“好吧,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再抱抱你。”余冉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似的,说出了心里话。
“你!”陶景宥被气的说不出话。
余冉颔首微笑,语气温和,“先吃饭吧,不然汤凉了不好喝。”
陶景宥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气笑了,狠狠的讲,“你现在是借住在我这里,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知道,我现在不是在重新追求你吗?”余冉喝了一口汤,侧眸含笑。
“谁追求像你这样登堂入室的?”陶景宥瞪着她。
脸都不要了。
“我啊。”余冉眼底含着一抹笑意,玉石般清润的声音滚淌。
陶景宥被她的厚脸皮气到,呵呵笑了两声,“余冉,你到底要不要脸?”
“能追到你,我觉得不要脸都行。”余冉轻轻一笑。
“想追我,你做梦!”处在气头上的陶景宥愤愤的回了一句,嚼着肉,像是在嚼余冉一样。
余冉鼻尖溢出的嗓音透着几分慵懒,“做梦?”
“没办法,我就喜欢做梦,而且非这个美梦不可。”
追夫火葬场26
陶景宥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不跟余冉做口舌之争。
反正争不过。
余冉微微眯眼,紧盯着陶景宥,再度开口,“过两天我跟你一起回家好不好?”
“我凭什么要跟你一起回家?”陶景宥这会心情不爽利,自然没个好脸。
“我过去见见余伯伯余伯母。”余冉笑笑。
“哦,我知道了,去商量你跟陶景睿的婚事是吧,何必要等我在场?”陶景宥这会没了吃饭的兴致。
“桃桃在吃醋吗?”余冉眉梢一挑,紧盯着他。
“吃醋?我?吃醋??”陶景宥站起身,满是不爽的回到了房间。
“砰——!”
巨大的摔门声响起。
余冉看着还好端端的烦躁,脸上笑意染上几分无奈,在门口敲了几下。
处在气头上的陶景宥自然不可能理会她。
余冉干脆在门口解释了起来,“桃桃,我跟你哥真没有什么关系,当初就是两家人的一时兴起。”
“我那天跟你哥吃饭的时候已经解释清楚了,是那些新闻媒体捕风捉影。”
“我想结婚的对象只有你一个,除了你,不会有别人。”
仅差一门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