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一下瓮中捉鳖的具体事宜,还要将自己的伤亡降到最低。
裴清宁知道这是件要紧事,就不跟着掺和了。
门口有四个护卫,营账里苏木又陪着他。
裴清宁没有多担心自己的安危,随着夜色一点点降临。
门外喝酒吃肉的声音也愈发的大了起来。
裴清宁紧紧握住手心的位置,眸光一颤,他知道时间到了。
苏木陪在他身边,更是警惕的望向四周。
忽的。
兵器厮杀的声音慢慢闯入耳中,外面皆是一片呐喊声。
“敌袭!敌袭!”
“敌袭!敌袭!”
裴清宁呼吸都停滞了片刻,望向营账外面的方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
可他知道,他不能。
兵器厮杀的声音越来越近,苏木更是挡在裴清宁身边,目光沉暗一片。
裴清宁似是想到了什么,闭了闭眼,扫视一圈,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这里只有一个门口。
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大概率是萧景晨。
公主他要踹了这个驸马45
门口有人把守,那些便觉得萧景晨在屋里。
目前,萧景晨重伤昏迷的消息传了出去,但苏醒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
他们想趁机将萧景晨弄死,一了百了。
可惜,他们算错了主意。
“主子,等会他们进来,我牵制住他们,你趁机跑,往大门口的方向跑,知道了吗?”苏木冷下了声音。
裴清宁眼神黯淡下来,“那你呢?”
“主子,如果你不跑,那我跟你两个人都活了不了,苏木活着的意义便是为了保护你。”
“那年要不是主子兄长仁善,我早就饿死在路边了。”
苏木对自己的生死倒显得不是那么在意。
裴清宁身子一颤,手指紧紧掐进肉里,“等会我若是跑了,你也不必跟他们纠缠,知道吗?”
苏木只应了一声,“主子。”
不大一会,十几个人都冲了进来,将营账围了个水泄不通。
裴清宁心中凉了半截,目光却闪过一丝坚决。
逃,是逃不了了。
他们都是蒙面的,扫了里面没有萧景晨的身影,像是想到了什么。
目光落在裴清宁身上,“你是萧景晨什么人?”
这话,裴清宁自是不可能应他的。
苏木握着手里的长剑,咬紧了唇瓣,担忧的看向了裴清宁。
该死!
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