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面色冷然,望向了前来的太监,“父皇呢?我要面见父皇。”
“皇上身子不适,正在养心殿静养,太医正在养心殿伺候着。”太监声音细细,眼里却是没什么情绪。
裴玄上前一步,塞给了太监一个金锭,“曹公公,我很是忧心父皇的状况,劳烦公公讲与我听。”
太监收下了金锭,面上带了笑,“三皇子,奴才与你说句实话,大皇子下毒毒害皇上,目前已经被押解入狱,皇上目前神志不太清醒,朝政都由二皇子把持着。”
“前段时日回宫的萧老将军更是被秘密幽禁起来了,三皇子还是早做打算吧。”
裴玄面上带了笑意,“多谢曹公公。”
太监面上带着笑,转身离去。
裴玄望着戒备森严的皇宫,心中暗叹一声,目光落在了萧景晨旁边的裴清宁身上,有些复杂情绪一闪而过。
裴清宁已然换上了女儿家的装束,对上裴玄的目光,心里也是一紧。
萧景晨握住了裴清宁的手,轻声安慰着他,“没关系的,我陪着你。”
裴清宁听见这句,心里更是止不住的发凉,却还是朝她笑了笑。
裴玄望见两人的小动作,眼神有些落寞的收回。
他的弟弟身旁,已经有了护花使者,不再需要他了。
一行人走进皇宫,步子越近,心里就愈发沉重。
刚靠近养心殿,乌泱泱的侍卫就拔刀对准了他们。
萧景晨上前半步,挡在了裴清宁的面前,出声喊道:“我等只是前来面见圣上,并无其他意思。”
裴清宁望着挡在他身前的萧景晨,眼里泛起了一丝湿润,低下了眸子。
这个结果,他早有预料。
他从一开始便想好了此件事失败的可能性,也为萧景晨想好了退路。
二皇子却悄然出现,死死的盯着裴玄,挥了挥手,“来人,三皇子意欲谋害圣上,萧家更是不顾圣上病危,强行带兵突入宫闱,将人拿下,送入监牢。”
裴玄冷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此时,这些侍卫已经都是二皇子的人了,听见命令,更是向前一步。
裴清宁几人没有丝毫抵抗,就被押进了天牢,路上还看到了熟人大皇子。
大皇子讥笑道:“还以为你们能有什么能耐,没想到也是输了。”
裴玄不屑的眼神扫过他,“输?还未到结局,就谈论起输赢,大皇兄还真是穷途末路了啊。”
大皇子的脸色算不上好看,阴鸷的目光落在萧景晨身上,却是懒得说一句话。
一丘之貉。
裴清宁因为身份与他们不同,所以被单独关到了一处,二皇子也没有多重视他,看守的人也是寥寥几个。
稻草铺成的监牢,隐隐散发着一股恶臭,甚至没有床铺,地上随处可见的蟑螂与老鼠在互相唧喳。
裴清宁望见这般环境,心里隐隐生出寒意,却还是镇定的站在了一处算是比较好的地方,静下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