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命的缇骑赶了过来,“是卫公子不见了吗?是否需要立即展开搜查?”
“走,找人!”
魏骁越过祝允清,大步而去。
祝允清愣住,“卫公子?卫……卫凌然吗?”
想到祝宁对卫凌然的珍重,祝允清心里颇不是滋味,但他又觉疑惑,卫凌然怎会出现在这儿?又怎会失踪呢?还有魏大人,他们办完了祝家的案子,不是应该返回京都吗?为何一个两个的都来了青阳观?
难不成,卫凌然和青阳观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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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祝宁此刻又在哪里?
祝允清踌躇良久,想不通的问题,干脆暂时搁置,他抬头望向青阳观恢弘的正殿,抬脚迈进了大门。
来都来了,总得一探究竟吧。
祝允清找遍了青阳观的角角落落,都没有找到一个人。
但,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
三日后。
祝宁抵达了青衣镇。
镇上只有一家客栈,祝宁要了间上房,休息了两个时辰后下楼吃饭,顺便找掌柜的打听青阳观。
一锭银子砸下去,掌柜的喜笑颜开,滔滔不绝,“青阳观的观主,是玄真道人,他有个关门弟子,法号凌清,但他们师徒在很多年前就离开了青阳观,从此杳无音讯,青阳观无人坐镇,观里的杂役也陆续离开了。不过啊,我听进山砍柴的樵夫说,近日有好几次看到观里有人,而且不止一个,都是穿着官衣的男人,樵夫不敢靠近,也不敢瞎打听,前日给我送柴火的时候闲聊了几句,才不小心说出来的。”
祝宁若有所思。
入夜后,祝宁只身前往青阳观。
观门紧锁,观中空荡,无一丝活人气息。
祝宁没有贸然进入,此等地方,她的妖魂怕是会受不了。
薛昭感受到异常,从沉睡中苏醒,躁动不安,“阿宁,你现在何处?”
祝宁道:“我在西北青阳观的外面。薛昭,你不舒服吗?”
薛昭一听,急声道:“你千万不要踏入青阳观,我感受到了极强的正道之气,一旦入观,不堪设想!”
祝宁拍了拍心口,“幸好我也觉得不妥,没敢冒进。”
薛昭道:“青阳观乃天下第一玄门,历代祖师皆以镇妖诛邪、守护人间为己任,我听闻观内不仅布有九转锁魂阵,更供奉着上古玄铁铸就的镇妖钟,那钟声可震碎千年妖魂,我这等修为,在镇妖钟面前,根本不够看。”
祝宁倒吸一气,随即又觉欣喜,“如此说来,青阳观观主玄真道人的修为,应可与秘术师一战!”
薛昭完全赞同,“确实。”
“但观里没人,不知玄真道人和他的徒弟凌清身在何处。”
“阿宁?”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阿宁,是你吗?”
祝宁眉头狠狠一拧,她按了按左眼,轻语道:“薛昭,我遇上故人了,你先离开。”
祝允清激动的奔过来,在祝宁的面前站定,借着月光打量祝宁,眉宇间浮起明显的欢喜,“阿宁,真的是你啊,我看到背影特别像你,便试着唤你……”
“你怎会在此?”祝宁打断他,神色是一惯的冷淡漠然。
祝允清并不在意她的态度,他自顾说道:“当日我被你送出金陵后,安顿好爹娘,便动身前往西北,我想找到青阳观大师,为阿宁尽份心,若是大师能除掉树妖,我们也算将功折罪,可求朝廷对阿宁轻判。”
闻言,祝宁心里有些堵,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回应。
“可惜,我日日来此守株待兔,至今都没有见到玄真道人师徒。”祝允清哀叹了一句,心中愧意深浓。
祝宁抿了抿唇,语气生硬道:“祝允清,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回去吧。”
“阿宁,我,我知道你同我们断亲的缘由了,祝氏全族男丁都被下狱,唯独我和爹娘不在族谱名单中而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