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枕春这番话,卫惜年的眼睛瞪得滚圆。
叛徒!
说好了给对方自由的,现在她却要抽身走了!
叛徒!大叛徒!
这白眼狼!要不是她,他怎么会答应形婚!还被迫娶了越惊鹊这个手段厉害的女人!
许是太过气愤,卫惜年挣开了他娘的束缚,他叫道: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大哥还是看不起卫家?你今夜才过门便要走?你要外人如何看我卫家?”
“伯母,商户之女见识浅薄,她不懂得颜面之事,伯母还不懂吗,要是真让她走了,日后大哥议亲,别人都该怀疑大哥不行。”
见识浅薄的李枕春傻眼看着卫惜年,卫惜年挺直腰板看着她。
来啊,互相伤害啊。
李枕春咬牙,这狗东西!
要是她嫁给他,非得把他头打掉。
“大夫人,你别听他胡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配不上卫家大郎,你还是让他把我休了吧。”
大夫人看着她,“大郎就在此处,你为何不自己与他说?”
她怕啊。
当老百姓的,有几个不怕当官的。
她不敢看卫南呈,于是卫南呈便看着一个低着的后脑勺,这个后脑勺对他说:
“我配不上你,你休了我吧。”
卫南呈垂眼看着她,“不必,这卫家少夫人的位置,你安心坐着便是。”
安心?
她要怎么安心?
不太安心的李枕春拗不过卫南呈,被送回房里的时候,她还扭头看向卫大夫人。
“大夫人,你以后要是有看中合适的儿媳了,请马上告诉我,我不善妒!”
等小辈都退下之后,大夫人和二夫人才抬眼看向上方的老夫人。
“娘,这李家姑娘和越家姑娘,您是怎么想的?”
二夫人问道。
“这个世道最是看重名声,既然洞房入错了便只能将错就错,要是嫂子入了小叔子新房的话传出去,卫家才叫丢了颜面。”
“那越家小姑娘是个聪明的,一眼便看穿了利害。李家姑娘倒是看着不太灵光,但也不像个心眼坏的,汝娘,你日后多看着她些,切莫叫她犯了大错。”
“是。”
3
不太灵光的李枕春战战兢兢坐在床边。像一只鸵鸟一样把缩着脑袋,压根不敢看卫南呈。
卫南呈看了她一眼,“我睡小榻。”
李枕春结结巴巴地哦了一声,压根不敢和卫南呈多说话。
等房间里都安静下来之后,她才抱着枕头,蜷缩在床角。
忙活了这么久,结果她还是嫁给了卫南呈。
还有卫惜年那个狗东西,今日和她结盟不成反结怨,日后指不定要怎么刁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