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惜年一顿,转头看向隔壁牢房的犯人,心里的羞耻心觉醒。
“你过来,我小声跟你说。”
越惊鹊抬脚走到卫惜年面前,卫惜年看着她,小声道:
“纳妾的银子,是连二借给我的。”
“连家二公子连程璧?”
越惊鹊问。
卫惜年点头。
李枕春在旁边吐槽,“借钱都要纳妾,也不嫌丢人。”
对越惊鹊不敢吭声,不代表他不敢呛李枕春。
“你给爷闭嘴!又不是我要借钱的,是他主动借给我的!”
李枕春一顿,“他主动借钱给你纳妾?那这妾室该不会也是他替你选的吧?”
卫惜年心虚,没吭声。
李枕春都无语了,“你纳妾,结果妾是别人替你选的,银子也是别人替你给的,要不干脆连洞房也让他替你好了,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也跟着他姓。”
卫惜年“啧”了一声,“我又不是真心想纳妾。”
他只是想找个人气气越惊鹊而已,哪儿知道会惹这么大的麻烦。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在连二给他传信的时候,他就应该把信烧了,再上门狠狠揍连二一顿,把纳妾的银子都砸他脸上。
“匕首呢?”
越惊鹊看着他,“匕首为何会出现那里?”
“匕首”两个字像是摁到了卫惜年的什么开关,他激动道:
“匕首是她拿出来的,我说她偷了我的匕首,她说让我看看那匕首是不是我的,我刚拔开刀鞘,她便拉着我的手捅她自己的肚子!”
当时都给他惊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碰瓷的人。
“早知道她要这样,爷就不拔刀鞘了,让她撞在刀鞘上,硌死她算了。”
当时被杀人两个字惊昏了脑子,现在想想,这压根就是有人给他下套。
李枕春看着他,“出城的时候你还跟我俩后面,你是怎么跟她到那偏僻之地的?”
她记得卫南呈刚开始也是跟在后面的,后面也不见了。
“先是有个官员看见了大哥,拉着大哥在城外的凉亭处叙旧,我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刚要走,那女的就过来了。”
“本来看清楚她那张脸的时候,我是想避嫌的。”
毕竟越惊鹊还在不远处,要是被母老虎看见,他又得跪着跟她说对不起。
“但是她说她要还我银子。”
卫惜年认真道。
李枕春:“…………”
确实是很难拒绝的理由。
越惊鹊:“…………”
为了三瓜两枣被陷害,说出去都丢人。
卫惜年满怀期待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们是相信我的对吧,我昨个儿跟那些衙役说的时候,他们都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