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曲桃一拉缰绳,停在原地,转头看向李枕春的方向。
她仰头看向台上面色苍白的越惊鹊,又转头看向李枕春,想了想,刚要转了马头过去,余光却瞥见了另一边靛蓝色的身影。
那人穿着靛蓝色的外袍,骑着一匹黑色的马,朝着李枕春疾驰而去。
姜曲桃愣在原地,那是谁?
卫南呈。
越惊鹊看着骑着马朝着李枕春而去的人,那是卫南呈。
君子六艺,卫南呈在书院从来都是甲等第一,骑术也是。
李枕春趴在马背上,有些犹豫,这马受伤太严重,要想冷静下来很难。
为今之计,只有弃马。
她看向周围站着的人,正在思考要怎么狼狈摔下马的时候,余光瞥见了卫南呈。
!
他怎么在这儿?
不是和友人小聚吗?聚到桃山来了?
李枕春疑惑的时候,卫南呈已经骑着马靠近她了。
“把手给我。”
卫南呈道。
李枕春大梦初醒,连忙把手递给他。
卫南呈一把拽过她的手腕,那一瞬间,李枕春承认自己有点心动,也承认自己想得有点多。
她以为她和卫南呈会像话本里那样,他一把拽过她,将她拽入怀里,她稳稳落在马上,和他面对面深情对望。
实际上却是卫南呈拽过她的手腕之后也松了缰绳,拉着她从马上摔下来,吃了一嘴的土。
李枕春:“……”
怎么这样啊。
一点都不按话本里的走。
她狼狈地从卫南呈身上爬起来,所以他来的作用是什么?
给她当个肉垫?还是给她一个缓冲?
李枕春也很想感动,但是更多的居然是觉得生气。
一个文弱书生,你来干什么?
她自小习武,区区一匹马还能伤了她不成?
卫南呈睁开眼睛,英气的眉头蹙紧,李枕春见状连忙又道:
“你怎么了?伤到哪儿了?”
算了算了,他也不知道她会武,担心她也情有可原。
“手疼不疼?还是腰疼?屁股疼?”
眼看李枕春的手从胳膊摸到腰,又要摸向臀部,卫南呈一把抓住她的手。
“无事。”
“怎么可能没事?没事你皱什么眉头?”
李枕春突然反应过来,“你背上的伤是不是没好?是不是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