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二看着他,为难道:
“要是赖账的消息被醉红楼那些姑娘知道,那她们——”
“谁要赖账了!我就是问你能不能宽限几天,最近手头上有点紧。”
“嗨呀,手头紧怕什么,等会儿赢回来就是了,我这儿有个新玩法儿连兄你玩不玩?”
他低声道:“这个玩法还是我大舅哥教我的,听说是宫里娘娘们经常玩的,要是其他人,我还不稀罕教他们。”
连程璧本来要摆手,闻言又把耳朵凑了过去。
“什么玩法儿?”
“你且附耳过来,我细细说给你听。”
“侍中大人。”
谢惟安从椅子上站起身,连忙对着越沣拱手作揖。
“小谢大人。”
越沣闲庭信步地走到堂内,看着上方的谢惟安。
“听说我那妹婿来了顺天府,我来瞧瞧,他人呢?”
越沣装模做样地四处看了看,最后将视线落到谢惟安身上,他笑眯眯道:
“怎得没瞧见他人?”
谢惟安看着他身后的越惊鹊,看了一眼之后又看向越沣,恭敬道:
“卫二手里拿着一颗来历不明的珍珠,如今朝廷正在查私贩珍珠一事。按照规矩,卫二已经下狱待审了。”
越惊鹊站在越沣身后,淡淡道:
“他来府衙前与我说过,他那颗珍珠是在暗室捡的,不是他的东西。”
“可是二公主殿下说未曾在暗室见过珍珠。”
谢惟安转头看向魏惊月。
李枕春藏在卫南呈身后,看了看谢惟安,又看了看魏惊月。
她算是明白了,这两人合着给卫惜年下套呢。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珍珠的来历,但是一股脑儿想要把这罪名栽赃到卫惜年头上。
越惊鹊看向魏惊月,“二公主去暗室做什么?”
魏惊月撩开帷帽上的白纱,反正都被认出来了,她在遮遮掩掩也没有意义。
“本公主自然是去协助谢大人办案的。从暗室一开始拍卖本公主就在那儿,从未看见过有珍珠拍卖。”
“你要是不信的话,也可以问问她们。”
她转身,看向身后带着帷帽的女子们。
这些都是从暗室侧门出来,被顺天府的人拦住之后带来府衙的千金小姐和高门夫人。
“我也没有看见有珍珠拍卖。”
“是啊是啊,没瞧见过珍珠。”
“我们的确不知道卫二公子手里的珍珠是从哪儿来的。”
李枕春看着魏惊月,心里犯嘀咕。
你是去协助谢惟安办案的,那惊鹊是去干嘛的?她去买珍珠吗?
越惊鹊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看向谢惟安:
“若是暗室没有珍珠,府衙的人是去做什么的?专门去缉拿我夫君?”
“若是这样,府衙的人又是如何得知我夫君手里有珍珠呢?”
李枕春接茬道:“冤枉你的人自然知道你手里有‘赃物’啊,大郎,咱家那书里写的‘贼喊捉贼’是不是现在这场面?”
卫南呈笑,“公堂之上,夫人莫要拿小谢大人打趣。小谢大人为官数载,又岂是那不辨是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