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春很欣喜并且跃跃欲试,她想去问问惊鹊,越沣和她家主上的婚事是怎么回事。
“别,爷可谢谢你了。你要是去了,她以后嫌弃爷的手艺了怎么办?”
说完卫惜年又找补道:
“我不是说你煲的汤就比爷煲的汤好喝,主要我怀疑你居心不良,你跟姜四日后都离她远点。”
整挺好,别人的夫君都防男的,他倒好,男的女的都要防。
李枕春被卫惜年埋怨的时候,眼皮子直跳。
奇了怪了,她昨天晚上明明睡得挺早的,眼皮子怎么还一直跳。
等到了卫家,在庭院里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的时候,李枕春顿时明白了。
这是要完啊!
卫惜年看着庭院里那陌生的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转头小声跟他哥蛐蛐。
“这谁啊?”
怎么跟他娘一个气势,看着随时要给他一个巴掌一样。
卫南呈没有说话,盯着那人看了好半晌,直到那人转身,看着他们三个人。
她笑了笑,“阿峭,石头。”
卫南呈愣了一瞬,而后拱手道:
“三叔母。”
想走的李枕春干笑:“三婶。”
卫惜年连忙跟着道:“三叔母。”
卫家三夫人看着三人,笑着道:
“八九年不见,大郎都这般高了。”
卫南呈恭敬道,“三叔母还是南呈记忆里的样子。”
卫三夫人脸上挂着笑,又转头看向卫惜年。
“这便是二郎吧,二郎自小养在上京,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你娘怀里撒尿呢。”
卫惜年:“……”
这话一出,更像方如是了。
卫三夫人又看向埋着头,装鹌鹑的李枕春,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大半年不见,枕春倒是变腼腆了。”
李枕春抬起头,看着她干笑。
“三婶来上京怎么也不知会一声,我好去城门口接你啊。”
“事出突然,你三叔伤了腿,只能告老回京。连夜给圣上写奏折,又给老夫人写了书信,就忘了和你说一声。”
“卫三叔也回来了?”
李枕春连忙问,“他伤了腿,可是很严重?”
卫惜年和卫南呈互相看了一眼。
若是不严重,就不会告老还乡了。
主屋内,卫老太君扶着卫三夫人的手一同坐在榻上。
“按照日子,应当还有些时日,怎么这般快就到上京了?”
卫三夫人道:“三郎惦记母亲,所以一路上每逢驿站就换马,一路不停歇。”
“糊涂,他既然伤了腿,一路该慢些精心养着才是,急着来见我这把老骨头做什么?”
老太君道,“都一把年纪的人,做事还如同小儿。你合该劝着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