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枫院里,两个人已经坐不稳了,纷纷靠着床坐在地板上。
十九岁的少年郎背靠着床,屈起一条腿,端着酒碗的手随意搭在屈起的膝盖上。
手指修长,指尖还透着一点红。薄薄的皮包裹着指骨,像是匀称修竹,一节一节地露出风骨。
李枕春靠着他,伸手扒拉他另一只手,她两只手分别握着他的食指和拇指。
“大郎的手指真长。”
卫南呈大抵也是醉了,看向她的眼眸半阖,里面似乎水波流转。
他轻笑,难得没有抽回手,也没有拐着弯儿骂她。
“我听说嫁给手指长的男人在床事上会体验到另外一种乐趣,大郎知道是哪种乐趣吗?”
她仰头看着他。
卫南呈:“……”
还是放心早了。
虎丫头还双眼亮闪闪地看着他。
她问:“正经书里会写这些吗?”
卫南呈垂眼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还有被酒润红的唇。
“不会。你且与我说说是何种乐趣。”
李枕春脑袋热了,热懵了。
满脑子都是那些淫词艳曲。
她已经不敢去看卫南呈的眼睛了。
耳朵和脸都烧得沸烫。
连和他贴着的皮肤都滚烫。
怎么这种时候想起那些话本里的二三事。
她避开卫南呈的手,刚要侧着身子往旁边挪,那只被她想入非非的手就抓着她的胳膊。
“你还未与我说是何种乐趣。”
“我……我忘了。”
李枕春咽了一口口水,晃了晃脑袋,想把酒意都晃出去。
她侧着身子,背对着他,不一会儿就感觉背上多了一个人,他贴着她,下巴的侧边贴着她的耳朵。
“好好想想,想到了说与我听。”
李枕春慌张地咽口水,她虽然是流氓,但是也只敢嘴上流氓而已啊。
现在这种情况,她要是说了他真敢做怎么办?
听说女子初承那事都会疼,她还得去武选呢,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受伤。
扣着手指,她连忙道:
“我后面说与你听,今天日子不对。”
“哪里不对?”
卫南呈存了心要逗她。
李枕春心一横,直接道:
“我癸水来了,感受不到乐趣。”
卫南呈:“……”
他轻笑,“你真敢说啊。”
抬手,轻轻掐着李枕春的下巴,扭过她的下巴,他垂眼看着她又红又润的唇。
“这张嘴,日后不许说浑话。”
李枕春:“什么是浑话?”
她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他的拇指摁着她的下唇。
李枕春怂了,“我不说了……”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牙齿张开,拇指抵住她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