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郑重道:“天下女子万千,我与她们并没有不同,你喜欢我什么?”
“天下女子万千,怎就只有你跟我拜堂?”
卫惜年反问她。
他一屁股坐在床边,“有些事情,我说了你信就是,非刨根问底做什么。”
“是么。”
越惊鹊微微倾身,靠近他一些,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耳朵。
“烫的。”
她抬眼看向卫惜年,“耳尖红成这样,难道不是因为有事情没告诉我?”
卫惜年盯着她看,他道:“是你先碰我的。”
越惊鹊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他就挪着屁股,凑她跟前,一手搂着她腰,一手摁住她后脑勺。
卫惜年是小混蛋。
学了醉红楼那些风流公子的本领,舌尖像是在讨好她,但是锢在她腰上和摁住她后脑勺的手又不容许她退开。
片刻过后,卫惜年挨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的时候,越惊鹊气喘吁吁地看着他,当着他的面用手擦了擦嘴。
本来很气,但是被打的人看起来更委屈。
“你又打我脸。”
他捂着半边脸,用怨念的眼神看着她。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脸?”
她上次分明抽的他后背。
“小时候,你小时候都差点把爷砸毁容了!”
卫惜年极度怨念地指控,“你砸完了下次见到我,还抽我一巴掌!”
“你知道我那时候才几岁吗!吓得爷都不敢见你,每次看见你都躲着走!”
越惊鹊眯眼,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了看他的脸,片刻后她又松开手。
“原来小时候砸我马车的是你。”
她避开卫惜年的视线,自顾自又曲起手指碰了碰唇,稍微碰一下她就皱起眉头。
咬破了。
这混蛋咬的。
“你砸我马车做什么?”
卫惜年本来还盯着她的唇看,结果她又一转头看向他。
“你管我呢,我就喜欢砸。”
理不直气也不壮,但他就是敢说。
“那你活该被砸。”
越惊鹊收回视线,懒得理他。
就一赖皮小狗,越理他,他越得瑟。
“去把南枝叫进来。”
“叫她做什么?”
“我要沐浴。”
越惊鹊看着他冷笑,“怎么,偷亲还不够,还要跟着我一起沐浴?”
卫惜年蹭得一下子站起身,脸红得像火烧云。
“爷才没有!”
这进度太快了,他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先有一些不干净的画面了。
他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想针扎,他转身朝着外面跑。
“我去给你叫南枝。”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越惊鹊才碰着嘴唇轻嘶了一声。